“無事。”許子塵按下心中的小得意,“那你快點去別處,尋你的小師叔吧。”
在許子塵的計劃中,接下來他只要把秋才瑾支走就好。
怎料,在他說完這句話后,秋才瑾卻一點沒有去找“小師叔”的打算。
他看著許子塵,滿臉通紅“不知這位公子尊姓大名我乃云霄宗弟子秋才瑾,相逢既是有緣,我們可否交個朋友”
許子塵看著秋才瑾,沉默。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你不找你的小師叔了嗎
許子塵沉思了一會兒,恍然發現,秋才瑾不去找“小師叔”好像也正常。
他并不知曉,秋才瑾就是為了他才來賞花大會的事。
在他的視野看來,秋才瑾只是剛好也參加了賞花大會,無意中看到他的身影后,才會尋過來瞧瞧。
這種情況下,秋才瑾確認了他不是“許子塵”,自然也不會再去別的地方尋不存在的小師叔。
既然如此,要是秋才瑾一直不離開,那他要怎么辦
難道還真的要和秋才瑾交朋友
誰知道秋才瑾會不會通過聲音、習慣之類的細節,將他重新認出來
為了避免社死。
既然秋才瑾不走,許子塵決定自己走。
他自己也是長了腿的而且還很長
許子塵摘下面具,卻穿上馬甲。
他站起身對秋才瑾說道“我名言真,不是什么公子。不好意思,我要入園準備接下來的大會比試,便不與秋道友過多閑聊,秋兄,我們有緣再見。”
說罷,許子塵便離開休息室,轉而朝琉璃房而去。
為了方便計票和公平性,比試途中,與會者不能隨意出入百花園。
就連休息室和琉璃房之間也設著一道屏障,眾人進入百花園以后,還需要通過一扇門才能夠真正靠近琉璃房。
此時這扇門還不允許賞花人進入,許子塵注意到秋才瑾的腰牌是賞花人的腰牌,便想借機擺脫他。
許子塵款款來到這扇小門前。
他沒注意到,當他踏出休息室,一路走來時,周圍行人都在不由自主地看著他。
其實他可能也注意到了,只是他下意識將這些目光歸咎到了有“奪目”效果的法衣身上。
他自認為自己雖然摘下面具,但依然戴著帷帽,應當也不會過于引人注目。
他不知,即便月花綺羅再奪目,別人會一直盯著他,實實在在是因為他自己的身姿和氣質。
雖說人靠衣裳馬靠鞍,但若沒有良好的身段氣質,乞丐穿上龍袍也不是太子。
許子塵就這樣一路頂著別人的目光來到小門前“你好,我叫言真,
和百越城堂西鎮的周大福、周二福是一起的,請問我現在可以進去嗎”
剛剛許子塵躲避秋才瑾時,沒告訴周大福和周二福。沒意外的話,此時他們二人應該已經按照流程進入了琉璃房。
守門的負責人本來也在盯著許子塵看,聽到許子塵的聲音,才清醒過來柔聲細語地問他“你叫什么名字”
“言真。”
“言真我看看百越城堂西鎮”負責人很快便在登記冊上找到了許子塵的化名。
結果她一看,許子塵的名字后面竟寫著“隨從”二字。
負責人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