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看看這白凈的小臉,就跟未成年似的。但他再天縱奇才,也應當活了幾百歲,不可能還守著元陽”
“元陽我倒不指望了只要能和他一度春風,應當就可以助我突破瓶頸吧”
“就算不能助長修為,讓我單純嫖嫖也好啊只是不知道他長得這么好看,作為男人行不行”
在場的所有人當中,唯有若蕪知道許子塵的元陽定然還在。
她看著許子塵手中的遮云劍,露出了一抹興味的笑容,臉上的表情志在必得。
因有飛船法陣的防護,常人聽不到合歡宗眾人越來越黃暴的討論。
但這個常人,顯然不包括離甲。
許子塵的相貌驚艷了在場的所有人,就連離甲也因此愣神了剎那。
這種反應對于他而言,可謂極其新鮮。
他活了上萬年,已許久不曾見過能讓他驚艷的事物。
上萬年是個什么概念呢
便是千年一開的滄冥花,他都見過了起碼十次以上。
不過一開始,離甲對于許子塵的美沒有想太多,只是單純的欣賞。
直到他聽到合歡宗弟子們的虎狼之詞,他過于強大的神識,自動跟隨這些討論,在腦海中顯現出一張張淫靡的畫卷。
離甲木著臉,揮散了這些罪惡的畫面。
他喝了口茶,心想,修真界對于這孩子來說,果然還是太危險了。
他必須得在許子塵成長起來以前,保護好他
見許子塵以一己之力收服了玄龜,百寶閣閣主乘著飛船出現在了許
子塵的面前。
百寶閣閣主在賞花大會的開幕式上露過臉。
許子塵看到他,心更虛了,還以為百寶閣閣主是來找他算賬的。
雖然他不是故意契約這玄龜的,但事實已成。
他好像確實把人家的地產搶走了
沒想,百寶閣閣主下了飛船后,不僅沒有在意他契約玄龜的事,還朝許子塵彎腰行了個禮。
他滿臉的感激“多謝言真公子挺身而出,救我等于玄龜口下”
盈輝島雖然確實是百寶閣閣主花大價錢買下的。
他剛剛甚至還愿意花五千萬靈石控制住這玄龜。
但他沒有想到這玄龜如此強大
元嬰期以上修士在東洲大陸是勢力的柱石,百寶閣內自然也有幾位元嬰期及以上的大佬。
可是賞花大會的娛樂性大于危險性,來參加的都是金丹后期以下的修士,百寶閣便沒有請這般大佬來此坐鎮。
若不是許子塵,全場無人能對付玄龜,他今日真的有可能命喪玄龜腹中
即便他也有不少保命的法器,能讓他保下一條命,參加賞花大會的其他修士,恐怕也是兇多吉少。
要是參加本屆賞花大會的修士都意外身亡,百寶閣積累了這么久的信譽,恐怕就要毀之一旦
百寶閣的基業和一只他制服不了的妖獸,自然還是百寶閣的基業更加重要
是以,百寶閣閣主不僅沒有怪罪許子塵,對許子塵的態度還非常熱情。
當然,他這個態度也不僅僅是因為救命之恩。
誰能想到呢
他當初看到許子塵在百花園里的表現時,只以為許子塵是個誤入賞花大會的普通人。
然而實際上,許子塵不僅相貌卓絕,更是一位元嬰仙君
這樣的大佬,百寶閣閣主作為生意人,自然是能拉攏則拉攏了
許子塵看到百寶閣閣主的態度,眨眨眼睛。
這意思是百寶閣閣主承認了他和玄龜的契約,沒打算找他算賬
百寶閣閣主真是個好人啊
許子塵松了口氣,笑道“不敢當,其實我也沒做什么。”
主要是這烏龜太膽小了,自己把自己嚇得奉上契約。
不然此時他都已經在逃跑路上了。
玄龜
沒做什么你看著我的龜背再說一遍
其他人聽了許子塵所言,不禁用詠嘆調贊美他的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