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就讓許子塵在這陪他一百年,一百年后自己就把許子塵放出去。
姬羽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子塵,看不太清楚許子塵帷帽下的表情,還以為許子塵正處于絕望之中。
他趁此機會,大發慈悲地對許子塵說道“是不是覺得這個任務太難了沒有關系哦,你要是覺得太難了,也可以陪我玩。只要陪我玩個幾十上百年,讓我玩得開心了,我也不是不能帶你出去。”
姬羽許多年沒有過玩伴,此時已經開始思考,有哪些游戲適合兩個人玩。
可在他說完以后,卻見許子塵仰起頭來道“放心吧,這個任務挺簡單的,只是要費點時間。對了,這續寫要用我自己帶來的紙筆嗎這里沒有準備嗎”
要續寫這么多殘本,得耗費多少紙筆啊
紙筆難道不要錢嗎
許子塵為這筆可能產生的開銷,暗暗心痛。
“若你身上沒有紙筆,我自然會準備等等,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嗎”姬羽本來翹著的二郎腿猛然放下,雙手支撐在王座的扶手上,兩只眼睛難以置信地放大,“你說這個任務簡單”
難道許子塵患有失心瘋
這是姬羽聽到他的說法,產生的第一個想法。
可看看許子塵的樣子,他也不像是精神失常
哼,管他是說大話還是精神失常,是驢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是了。
姬羽重新老神在在地靠回自己的王座上,憑空取出紙筆送到許子塵面前“既然你說簡單,那就開始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寫出個什么東西。”
姬羽還蠻會陰陽怪氣的呢,可惜許子塵聽不出來,亦或是不在意。
他在知道自己不用出紙筆費以后,就在宮闕待客用的桌椅上坐下,鋪好紙張,開始磨墨。
見他這副架勢,好像真的對補充殘本有些章程。
姬羽好奇地伸長了脖子,離巺的神識更是直接落在了許子塵的身側,想要親眼看看許子塵要怎么續寫殘本。
在離巺和姬羽的注視下,許子塵磨完墨后,卻并沒有立即開始動筆,反而雙眼放空,不知道在干什么。
姬羽見此,松了口氣“果然在說大話,看看,真的要動筆的時候,就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寫了吧”
怎想姬羽話音一落,就聽許子塵自言自語道“時間不多啊,我得在五年內把這些殘本推衍完整才行。”
許子塵剛剛看著在發呆,實際上是去儲物空間里,數他的辟谷丹還剩多少。
他是凡人之軀,需要吃飯。
可在離開這個地方之前,姬羽肯定不會給他準備食物。他為免暴露自己沒有金丹修為的事情,也不敢叫姬羽給他準備食物。
這樣一來,他在補充殘本期間,只能靠偷偷磕辟谷丹續命。
好在雖然他覺得辟谷丹,取代不了真正的吃食,但看在辟谷丹到底是修真界居家必備好物的份上,他囤了不少。
但就算再精打細算,他囤的辟谷丹也只夠他吃五年。
他五年內一定要把這些殘本都完成,然后
離開這里
姬羽不知道許子塵的隱情,聽到許子塵說要在“五年之內”補充完整這些殘本,只覺得許子塵是狂言。
他甚至以為許子塵是因為這種狂言才引起了離巺的注意,一時失望不已。
一瞬間,姬羽失去讓許子塵陪他玩的興趣,打算直接把許子塵扔在這里自生自滅。
可這時,許子塵拿起了第一本功法,而后,他的筆動了。
看著許子塵奮筆疾書的樣子,姬羽壓著最后一絲耐心坐回了位置上。
眼見著許子塵已然寫了四五頁,他小手一勾,把這些已經完成的紙張取了過來。
許子塵拿的那本殘本,姬羽是看過的。
如果許子塵只是在寫些瞎話,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與此相應的,如果許子塵真的推衍出殘本剩下的內容,他也一眼就能看出來。
姬羽看著許子塵寫的東西,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輕蔑,逐漸轉為認真,而后變為震驚
許子塵推衍的內容居然是正確的
姬羽難以置信,他質問許子塵“這是你寫的難道你之前看過這本功法的完整內容”
許子塵聽到姬羽的問題,茫然抬頭,理所當然道“我可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動的筆,這當然是我寫的。我之前從來沒有看過這本功法,怎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