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哥在空調房里急得冒汗,不明白陸沅干嘛突然對云總有了興趣,還提出見面。
現在有什么好見的,等晚上就能見到了,到時候慢慢看不就成了。
鄭哥“你先簽了再說,今天的通告我已經給你推了,有大把時間等。”
年輕的助理眨眨眼,并不插話。
陸沅低下眼,黑字白紙的協議旁擱著一支鋼筆,只要簽下這份契約,就再也沒有回頭的余地。
或許會星途燦爛,或許會錢途光明,也或許會在某一天在正主回國的時候被棄如敝履。
即便沒有法律效應,憑著云家的勢力她也不敢輕易反抗,也沒資格反抗。
抱緊了懷里的帆布包,陸沅聽見自己鎮定的聲音說“沒關系,我能等到人出現的時候再簽。”
鄭哥簡直著急上火,他急道“這時候你犯什么軸,見到云總后你又能做什么”
陸沅不為所動,扭身躲過鄭哥的手,手肘擦過桌上的協議,順著重力下落。
文件被摔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響,驚醒了正在沉睡的人。
覆在后背的毛毯下落,堆在后腰處,只穿著中央空調的涼氣叫座位上的人打了個寒戰。
她迷茫的目光正看著周圍,窗明幾凈的室內擺設簡潔大氣,書架上放滿了各種領域的厚重書籍,更多的還是關于金融讀物。
順著落地窗往外望去,還能看見明亮的天光和一覽眾山小的凌云風光。
我是誰這是哪我穿越了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的,能坐在這種環境辦公的原主不是普通人。
站起身,云姜打開了門,就跟對面秘書辦的女人對視上。
高特助問道“云總,您有什么吩咐嗎”
很好,原主也姓云。
看一眼對方工牌上的名字,云姜說道“高特助,你給我匯報一下今天行程。”
她沒有記憶,只能用這種方式獲取有效信息,及時做出應對。
高特助不疑有他,翻開備忘錄就開始匯報今日行程,從第一條開始就讓云姜額角突突。
云姜立馬道“停停停,你說下午兩點要干什么”
高特助重
復“與荔枝娛樂的陸小姐簽訂替身契約。”
云姜“”
啊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高特助再次語出驚人“現在陸小姐已經在二十樓的會賓室中。”
云姜再次“”
定了定心神,
,
才開口道“帶我過去。”
這種不尊重人又沒有法律效應的協議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嗎
沒有。
管她原主是想干嘛,她做不到容忍這種協議存在,最好盡快解除,放人回家去。
高特助以為她想見一見人,就為云姜引路。
砰的一聲推開會賓室的門,把里面爭論的人嚇了一大跳,都驚疑不定地看著滿臉兇神惡煞的大美人闖了進來。
就是第一眼,鄭哥職業病就犯了,覺得這人就算當花瓶都能爆火娛樂圈。
然后他就聽見年輕的助理喊道“云總,您怎么親自來了”
云總這是云總
鄭哥眼睛都瞪大了,滿眼不可置信。
那闖進來的女人沒答話,左右看了看,瞬間就鎖定唯一的紙質文件。
陸沅只覺得跟容貌一樣明烈的香水撲了滿鼻子,只聽耳旁一聲微磁的聲音說“給我。”
手一松,手上的協議瞬間被扯走,鋼筆滾到桌下。
“嘶拉”不薄不厚的幾頁紙,瞬間被對半撕開,再疊起來,嘶,撕成一疊小方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