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罵原主有病,那確實沒罵錯,與光明的事業成對立面的就是她的心理狀態。
原主是有點病,真的有點病。
從小就過分沉默安靜,完全沒有普通孩童的活潑純稚,并且認為對方實在幼稚,玩不到一塊去。
漸漸的,原主就和同齡人之間門互相疏遠,之后因為沒有同理心而被老師建議家長去檢查一下。
回來之后原主母親發了好大一通火,捏著病歷本跟電話里的人吵了一架。
但于學業上她是人人拍馬難及的天才,很長家長臉面,人人都羨慕云家有這么個天才女兒。
原主的父親便覺得很滿意,不需要進行什么疏導和治療,甚至著手給她辦理跳級,準備盡早完成學業,送國外深造。
原主母親則認為丈夫在嫌棄孩子自己有病,想要放棄這個孩子。
發完瘋,吵完架,又看見原主冷著臉不說話,小小一團坐在樓梯上,只會捧著她看不懂的書籍在看,冷眼旁觀的態度讓她厭煩。
原主母親便將矛頭針對原主,傾瀉所有的怨懟。
親爹忙于事業,以事業為中心,在婚姻和家庭上沒有任何越界,卻冷暴力全家。
親媽天天發瘋,罵完老的,就開始虐待小的,以為是孩子有病的原因丈夫才不回家。
一個借著事業腦的幌子逃避家庭責任,另一個與其自我內耗,不如外耗別人,于是受傷的就只有原主一個。
她變得又事業腦,又外耗別人,日日尋求安眠藥和止痛藥的幫助才能入睡。
本來就需要家庭治愈的人,最終被原生家庭傷害得更加深刻。
事情便這樣越搞越僵,豪門圈里有名的模范家庭其實是一鍋渾水,日日水深火熱。
然后,原主選擇了離開。
不是離開這個家庭,是離開這個世界,對生命沒有任何珍惜和憐憫的她準備找個湖跳了。
就在一
個潮熱雨夜,天清星亮。
往水里泡沒秒,原主遺憾地發現其實她對游泳非常擅長,根本淹不死。
原主準備讓自己飄到湖邊再上岸了,在哪里躺不是躺,至少湖中央很清靜,沒有親媽發瘋嚎叫。
噗通一聲響,原主還是被人救了,另一個年齡相當,身體也相當的小孩。
看對方很努力,沉默的原主調動為數不多的善良,選擇了閉上眼睛,然后她就被嗆暈了。
那人雖說會游泳,但是救一個同齡人還是太為難了,一不小心就把飄湖里的原主先摁進水里,才慌張的拔出來。
清水出蘿卜,蘿卜被扔上岸了,蘿卜被緊急搶救了。
昏昏沉沉原主聽見有人往她手心里塞了一顆橘子硬糖,沙啞的聲音說“吃點甜的,就開心點吧”
原主就明白了,這人剛親眼看自己往下蹦,以為自己要自找投胎路。
等蘿卜不對,原主醒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身邊就坐著眼眶紅紅的小女孩。
那人不是誰,正是鄰居家的養女,只比她小一歲。
原主其實沒有大問題,手心的糖也還在,她攤開掌心問“這是你給我的”
那穿著粉裙子,編著雙馬尾的小姑娘頓了一秒,點頭“嗯,是我給你的。”
“你救了我”
“對,我救了你。你這個命是我給的,那答應我,以后就要好好活著哦。”
一場對話,執念驟生。
受原生家庭影響,原主很難正常得到哪里去。
她便把對方當成了活下去執念,打算之后為這個執念而活,求而不得后越發偏執。
在對方出國躲避她后,原主無意間門發現另一道相似的身影,也就做出了今天的事情。
所謂的跟陸沅長得非常像的白月光,也是國民小花許千亦。
甚至陸沅剛出頭的時候,還出現過一條小許千亦的熱搜,將她跟許千亦捆綁在一塊,并被狠狠壓制。
而且還很巧的,兩人都是隸屬荔枝娛樂旗下藝人,只是一個是公司重點培養的藝人,另一個只是跑龍套出身的。
相似的人被放在一塊總是免不了比較,并且樂于分個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