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會議室里聽著高管匯報季度報表的云姜打了個噴嚏,周圍頓時一靜。
站在t前的高管跟著抖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看那眼神,好像不是看見云總打噴嚏,是看見大熊貓打噴嚏似的,
抽過紙巾,云姜說“繼續,讓我看看你是怎么帶領團隊把收益越搞越少,顧客流失提高到一個新的百分比的。”
眾人“”還是熟悉的云總。
到達荔枝娛樂的停車場,陸沅下了這個第一次坐,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坐第二次的保姆車。
鄭哥手下藝人不少,男男女女都有,年輕貌美,哪個不是聽話又嘴甜,也就這個陸沅渾身反骨。
奈何她又是長得最好,最肯吃苦的一個,也不是沒有冷處理過,但人就是不從。
就吃飯不去,陪酒不去,應酬不去,惹急了就敢抄飯桌上的煙灰缸往人頭上砸,把人大老板砸成血葫蘆。
要不是那老總去年被砸完后剛好犯事進去了,她還不能安然待到今天。
但還是被冷處理了一段時間門,由她在低成本網劇里打轉,還是不溫不火的十八線糊糊。
如果不是今年她借著熱播的電視劇翻身,鄭哥也沒多重視這人。
說起今天,鄭哥還是一頓上火,直罵道“你今天帶著煙灰缸過去干什么”
可別告訴他是要往金貴的云總腦袋上砸她不想活了,自己還想活
陸沅沉默一秒,說道“防身。”
鄭哥頭疼道“防誰”
陸沅說“防我爸,他又給我發消息了。”
什么父慈女孝的好父女,要用煙灰缸防親爹。
作為她的經紀人,對手下藝人的家境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陸沅的爸確實不是個能用正常方式對待的人。
鄭哥“”
跟這人簡直講不通,已經打定主意以后出門見大人物必搜包,省的下次要跟去牢里贖人。
陸沅回到荔枝娛樂,她被推掉了通告,估計是被鄭哥給了其他人。
可惜一波五位數的通告費,蚊子再小也是肉,能讓她媽在醫院多續一天費。
陸沅打算等會去醫院看一下媽媽,之后就回家休息,背背臺詞。
可惜天不遂人愿,本想低調做人的陸沅還是跟同公司的人撞上。
對方習慣性上下瞟陸沅,聽說她今天被鄭哥領去見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怎么還是這種寒酸樣
熟練的尖酸話還沒說出口,就陸沅摸出手機放在耳邊。
“喂,千亦,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聽到許千亦這個名字,那小藝人瞬間門閉麥,悻悻離開。
陸沅怎么得罪都沒事,許千亦可不能得罪,據小道消息說是云影集團那位喜歡的人。
這還是參加一次宴席的時候偷聽到了秘密,本來半信半疑。
又看許千亦短短五年就成為當紅小花,還有不少關于云影集團的代言,便對此深信不疑。
電話那頭的人急匆匆道“你有沒有事云姜有沒有逼你做什么你可千萬不要答應,我會幫你的。”
陸沅覺得很奇怪“云總為什么要逼我做什么事情”
許千亦卡了一瞬,又說“我聽說你今天那個鄭哥又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好像是要你答應不平等的協議她腦子有點病,你千萬不能答應,她發瘋的時候還會自殘的而且我聽說她特別喜歡另一個人,一直愛而不得,只是拿你當替身而已。”
陸沅莫名不喜歡許千亦對云姜的評價,云總人溫溫柔柔的,笑起來還有酒窩,干嘛說人家腦子有病。
帶著不高興的語氣,她道“沒有啊,云總她說她是我粉絲,只是想叫我過去給她簽個名而已。”
許千亦“”
她懷疑自己幻聽了。
粉絲簽名怎么可能只是一個簽名
病嬌學會偽裝正常人,更加不放心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