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沒人,紀芙小聲問“你是認真的不會是鬧著玩的吧”
可別學了其他霸總的陋習,玩什么替身和包養的戲碼,那太埋汰了。
她知道云姜這人看著骨子帶瘋,偏執得不行,感情方面勉強稱得上癡情種。
要是把目光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那云姜可是百分百投入的,天王老子來了都拉不回她。
都說云姜看著冷酷無情,不需要感情,那也只是看起來而已。
如果云姜知道紀芙想的什么,那她會很贊同的話。
畢竟在原本的發展中,因為陸沅車禍去世,她連白月光連帶著白月光全家都沒放過。
因為她查出所謂的私生飯是許千亦經紀人雇傭的。
云姜笑意收斂,態度顯得鄭重認真“我是認真的。”
紀芙又問“那許千亦呢你前段時間不還想跟人結婚,現在怎么就能收拾好自己了。”
況且還因為因為人家不同意而鬧過自殺,把許千亦嚇得往國外跑,足有大半年了。
要知道她現在是當紅小花,娛樂圈更新換代比出手機還快,半年時間足以叫人逐漸遺忘許千亦這個人。
“你就當我做了一場不醒夢,但是掙脫了。”云姜說。
紀芙不是很懂。
云姜也不打算瞞她,直言道“那會鬧自殺不光是有我的原因在,還有許千亦勸我把藥扔了,她說她喜歡我,喜歡原原本本的我。”
等到云姜無法控制住自己,非逼著許千亦跟自己訂婚的時候,許千亦就說“我說的是好朋友之間的喜歡,是她想太多了,我一直都把她當姐姐的。”
對著滿臉不可置信的云姜,許千亦又說“而且那時候云姜一直逼問,我能說自己不喜歡嗎只會害得她當場犯病。”
不明白為什么小時候把她從冰冷湖水里就出的人怎么變成這樣,執著已經變得無關情愛,只想把人鎖在身邊。
結果當然是失敗了。
許家是藝術世家,骨子里就是清高的,以為是云姜在糾纏他們的養女,便直言拒絕。
再加上云姜有病,親媽都送到國外療養院養病,就天然立于敗地,沒人相信她。
紀芙震驚“你停藥了那你現在”
云姜看著忙碌的員工們,搖頭道“沒什么大事,能控制了。”
紀芙心緒復雜,照云姜以前那情況勸她停藥跟殺了她沒什么區別。
作為友人,紀芙的三觀當然是
更加傾向云姜,
做不到大公無私去批判她。
在她看來與其在那個沒點準話,
只會在她身上拿資源的許千亦身上吊著,還不如找個會心疼她的陸沅在一塊。
不過兩相對比也很明顯,她可沒見過云姜打扮自己的樣子。
紀芙道“那你得好好把握,私底下說你的聲音可不怎么好聽。”
云姜當然會的,昨天她就讓高特助停了所有對許千亦的優待。
化妝間里,陸沅跟撞邪似的,在卸妝的時候還真去搜人類依賴癥,結果跟描述最相似的是皮膚饑渴癥。
怎么看云姜也不像是有皮膚饑渴癥的人,只是紀芙在驢她。
然后就覺得自己是魔怔了,哪有這種不靠譜的病癥,不會是紀總監拿云總開涮吧
換好衣服出來,陸沅便覺得自己這身衣服不太正式,感覺去見云姜很敷衍似的。
沒等她糾結完,手機就響了。
是鄭哥打來的,他剛剛有事忙去了,分配給她的生活助理小米回家奔喪,暫時只有她一個人。
陸沅拒絕了鄭哥親自來接,說她打算自己回去。
鄭哥手邊實在是忙,也就答應了。
她才不會告訴鄭哥自己等會要跟云姜吃飯去,不然肯定會跟來套近乎。
作為八面玲瓏的經紀人市儈些很正常,陸沅也確實不怎么喜歡這種作風,只盼著自己合約到期能換個經紀人。
紅也有紅的好處,娛樂圈見風使舵,今天來華韻一遭,就大不一樣了。
好比那聽著就叫人頭痛了億萬新娘哪里跑不會再往她面前遞了,也不知道會被誰接了這個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