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偏聽偏信的許寧更加窘困。
強權壓人固然可惡,平白冤枉亦然可惡。
等坐到位置上,被公司職員端上一杯咖啡后,許寧才反應過來自己來的目的是什么。
沒等她說話,高特助就到了。
“云總,您要的資料送來了。”
那身穿職業裝的優雅職員敲門邁入,半長烏發搭在肩膀后,妝容精致。
先跟主位上的云姜問好,才把懷里抱著的資料放在許寧面前。
許寧瞬間收聲,只一眼,她就無法再說出更多的話。
上面密密麻麻,事無巨細,字字句句都跟許千亦相關。
高特助是云姜副手,聘用八年,從她剛畢業就站在云姜身后。
在某些時候代表著她的臉面和發言人,有權處理與云姜相關的瑣事。
現在就是她代替云姜發言的機會。
那渾身滿滿精英氣質的女特助說“關于我們云總控訴許千亦小姐的罪名有點多,但我從最嚴重的一條說起。”
明知不可缺失還故意換藥,害得云姜差點自殺成功。
在公司故意打壓血緣姐姐,卡她資源。
誘導收養親姐姐的養父去賭博欠下巨款。
被追究責任后,反而使用個人隱私敲詐勒索。
至于腳踏五六條船,跟八爪魚的觸手一樣忙這種事情屬于私人隱私,并不值得高特助仔細去說。
以上都是個人影響,
而關于社會方面的影響,那就是她漏稅,估計得罰款不少。
不過對于許千亦來說,大概是重頭來過的程度,還不至于負債。
許寧啞然了。
許寧震驚了。
許寧久久說不出話來。
原以為許千亦是受害者,就算對方給自己造成過困擾,也不能置家人于不顧。
可現在那個看似位高權重的人才是受害者。
云姜適時開口“我是講道理的人,不會憑空構陷,我也不屑。”
許寧“可是這些”
云姜目光灼灼,洞察力十足的眼神像是望進了她心里“那你捫心自問,你真的了解她嗎”
許寧“”
最后當然無話可說,慚愧退場。
助理小米從老家剛回來,就聽說了這震驚的消息。
她高興地一拍大腿“嗨呀,許千亦可算進去了,爽快。”
陸沅沒有向任何人說過她們之間的血緣關系,所以小米才能這樣痛快得真情實感。
難
得見陸沅沒有反駁她說這類的話,
小米又說“之前一直卡陸姐資源,
怕不是遭報應。”
一再試探,陸沅也忍不住扭頭去看她了。
小米封印解除,噼里啪啦像是倒豆子一樣說出來。
“我可記得宗門為何如此播完后有一個綜藝找你上,配合男女主宣傳一波,那會不是都官宣了,你的微博也轉發了。公司就忽然讓你去試鏡電影角色,推掉了所有通告,美其名曰排練臺詞,被搞得陸姐你被罵假清高。那個機會就許千亦極力跟張總推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