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這才看見整座公館的全貌,心中一驚,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原來這就是云姜的家啊,還挺大的。
沙灣公館也算是盛市地標性建筑,占地面積遼闊,其中囊括了高爾夫球場,以及馬場。
如果站在主樓樓上,還能看見燈火璀璨的江景,當之無愧的江景房。
這是民國時期的仿西洋式建筑,沉淀著濃濃的歷史韻味,有著區別于現代建筑的沉重氣息。
據說這棟建筑的第一任主人還是舊朝官員,后來傳給后人,輝煌了不少年,還是敗落了。
只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座公館還是被保存得很好,從沒有開放參觀過。
甚至還有幾部電視劇的建筑是以沙灣公館為原型,在里面上演幾代人的愛恨情仇,十分酸爽。
沒有那個年輕人會喜歡這種暮氣沉沉的建筑,都更加傾向于明亮洋氣的住所,這種建筑風格在他們眼里過于沉重壓抑了。
要是這里長大,估計心情也會受到不少影響。
偏偏被云姜買下來了,并獨自在此居住。
而云姜就像是住在古老城堡中的不老女王,幽幽地在夜色中游走,傭人總是退避不已,小心翼翼
陸沅腦瓜子里腦補了一堆亂七八糟的。
文姨和莫綿走在前,兩人走在后。
陸沅忽然靠近云姜“我這樣子好像走進城堡的灰姑娘啊。”
扭頭看去,只見陸沅身上穿著的還是根據試鏡角色調整的,符合那個年代的女工打扮,顏色灰撲撲的,耐臟耐操。
云姜剛想說什么,就聽陸沅說“仙女教母仙女教母,你什么時候用你的魔法棒為我變華麗的舞裙呢南瓜車什么時候來接我去參加舞會”
“王子已經被仙女教母干掉了,你只能留下來陪著仙女教母了。”
云姜一捏她臉,笑道。
陸沅是故意說俏皮話逗云姜的。
不過她心情確實是好了很多。
陸沅猛女嬌羞,抬手捂嘴“還有這種好事”
文姨接過了云姜的披肩掛好,絮絮叨叨地說起了一些瑣事。
住家傭人上前說要幫莫綿提包,幫她的電腦包放好。
陸沅也是有樣學樣,把包包遞給了伸手的傭人,畢竟她不知道應該放哪里。
并輕聲說一句“謝謝。”
年輕的女傭微笑服務,說“不用客氣,這是我們的職責。”
結果被看似平平無奇的包包墜了一下,直接摔到地上,底部也發出了沉悶的“咚”
年輕女傭“”
看著客人單肩挎著,很輕松的樣子,沒想到恁重
女傭以為自己摔壞了東西,連連道歉。
陸沅連連擺手說“沒關系,就是一些雜物,和”
表情微妙一瞬,說道“防身的家伙。”
話剛說完,把雨傘壓在身下的煙灰缸絲滑滑出,滑過傾斜的光面筆記本,發出另一聲沉悶的咚,仿佛是巨人落下另一只腳。
落地的聲音,振聾發聵。
利落的切割彰顯它鋒利無情的性格,它透明的六邊形身體折射出玄關處的明亮燈光,無論身在何地,都是人群目光的焦點。
現在亦是。
前面的文姨和莫綿回頭,看見那不應該出現在玄關的不明物體,也都說不出話了。
“”
“”
這是一道光,閃到人發慌。
女傭被地上的水晶煙灰缸震驚地久久說不出話。
雖然云姜不抽煙,但她還是知道這就是煙灰缸的。
來公館為什么要帶著那么重的煙灰缸
忽然她好像意識到什么,目光警惕。
你要刺殺我們雇主嗎
眼中情緒變化太明顯,陸沅想不看見很難。
不過好像是確實比較難解釋。
倒是云姜上前彎腰,拎起幾斤重的煙灰缸往陸沅面前遞。
“你的飯碗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