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這看似無害的菟絲子遠一點,再遠一點。
但是最終沒能成功,根系深深駐扎大地的大樹不能離開這里。
幾度拼死掙扎,將渾身枝丫搖得嘩啦啦作響,葉片跟下雨一樣不要命的揮灑。
深埋泥土里的樹根突出土地,朝著細軟脆弱的嫩黃細藤揮去,反被那擰成一股的嫩黃細藤友好握手似的纏住。
握手嗎哦,你好你好。嫩黃細藤微亮。
得寸進尺了還
大樹感受到自己的核心能量順著那樹根源源不斷的流走,那嫩黃細藤上下晃晃。
握手,無聲道而你,我的朋友,將成為我的早餐。
大樹滾吶
嫩黃細藤已經發展成了網,細細密密的嫩黃細藤將整個大樹包圍,結成繭子。
估計是心情好,在細藤上開出不少白色小花。
靜謐的密林中,突兀的出現一個巨大的嫩黃繭子,上面還有白色小花點綴。
再有點可愛中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詭異。
忽而白光大盛,等那刺目的白光消退,就看見樹邊站著的女人。
黑發金瞳,雪膚花貌,恍若林中懵懂精靈。
扶在枝干上的手白得亮眼,手指修長細膩,透著養尊處優的精致。
那精靈般的女人剛一站穩,就急急去撈自己的長發。
通透金瞳中閃過絲絲疼惜和惱怒,這會折損她的美貌值,像她這樣脆弱的菟絲子變成人后也要尋找可靠的人類依附。
聽說長得好看才會被接受。
剛剛那些落葉,邊緣可都跟刀片一樣鋒利,切斷了不少細藤。
她細細查看,遺憾地發現頭發都變得毛糙不少。
因為被切斷了太多的頭發,碎發不服帖的翹起來,讓她的頭發像是被玩亂的娃娃。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段時間沒做人了,忽然變成人身,覺得有點奇怪。
站在枯樹下的女人忽而遠望,通透金瞳微縮,放在這張格外出塵的面上有一種不可侵犯的神性,不笑的時候那種感覺更甚。
耳微側,
v,
正在仔細讀取聲音來源傳達出的信息。
回神拍拍那已經失去所有生命跡象的枯樹,女人輕笑道“謝謝款待。”
咔嚓
枯死中空的大樹被拍出一條裂痕,橫在中間,宛若一個不怎么高興的苦笑。
這一次,菟絲子沒有道歉,用完就丟地將它拋在腦后。
赤腳踩著草地,如履平地,不像是踩在刀尖似的草地上,像是踩著柔軟的地毯。
就是看著四肢不太協調,正在努力馴服四肢,七歪八扭地往前走。
做菟絲子的時候可以把細藤亂甩,想怎么甩就怎么甩,不用讓自己看起來正常。
但是人不行,人這種生物多疑。
以前就聽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估計就是說不是我們的人不能信吧。
她現在連人都不是,那就更不能被信了。
那鋒利的草尖對那白皙柔軟的雙腳并不能產生任何的傷害,無論它們如何冒尖了腦袋去頂,都像是頂到了沉重堅硬的巨石。
然后她就踩到了一節圓木,本就四肢不是很協調的人一骨碌就摔了。
長裙和頭發都沾上了泥點子,白凈的臉蛋也沒能幸免,深林出塵美人瞬間變成臟兮兮逃難者。
初次走路,摔個狗吃屎。
草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