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處于散發少女的保護范圍。
“嗯還沒到嗎”副駕駛上打盹的人被氣氛驚醒,睜開的雙眼清明,好像沒睡著過。
他看向后視鏡,與那雙異色雙瞳對上“素懷怎么了”
司機說“我不知道,素懷還沒說話。”
車內氣氛變得熱鬧稍許,不少人早就已經醒了。
而素懷身邊的毯子早已經落下,露出一張冷淡的臉。
短碎發被半扎著,在后腦處扎成一個小揪揪,眉眼很濃,但整體感官就是冷淡,凜冽得像冰。
她看著姿勢閑散,她的手已經放在了后腰處的熱武器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車輛被踩下剎車,散著頭發的素懷突然對身邊的女人說“恭喜你,一直讓你覺得非常討厭的東西或許有了改變的契機。”
難得聽一次素懷張嘴出聲,聲音有點啞。
打足十二分精神去聽,結果對方說出來的內容叫人摸不著頭腦
陸沅“”
所有人“”
副駕駛座位上的張百川突然捂臉尖叫“素懷,你又在浪費自己的異能了,現在才是早上的八點鐘”
素懷滿臉無辜,眨了眨大眼睛。
雙馬尾少女越過素懷,擋在她身前,不滿道“又不是我姐姐故意的,你能憋的住咳嗽嗎”
張百川馬上道歉“我錯了,素衣,我錯了。”
雙馬尾少女,也就是素衣低哼一聲。
在一般情況下她都是活潑開朗的少女,一旦涉及自己的姐姐就會變成炮仗。
素懷的異能從不負責售后,只能通過她的只言片語去猜去判斷
幾人都一塊呆了幾年,共
同經歷了不少事情,哪能不明白對方的脾氣。
很快就和好,說起了今晚上的晚餐。
司機踩下剎車,車引擎安靜的時候,有細微的聲音傳進所有人的耳中。
車內氛圍一靜,張百川打開車門一條縫,隱約的呼救聲和喪尸咆哮更加清晰。
不多時,就能看見不遠處小路跑出一道人影。
“嚯,這鬼地方竟然還有活人。”
張百川吐槽道。
司機一貫話不多,他提醒道“我有種被碰瓷的感覺。”
跑在最前端的女人頭發很長,還穿著長裙,這種裝束有些束縛人的動作。
這種裝束其實挺異常的,在逃命要緊的末世中除了花瓶和絕對安全的人,幾乎不會選擇行動不便的長裙。
而且過長的頭發會在逃命的時候被喪尸抓住,然后殘忍吃掉。
看見遠處停著的車輛,那女人眼睛一亮,高聲呼救“救命,救救我”
素衣這才看清了對方的樣子,忍不住朝前傾去“我去,長得跟畫一樣。”
后座的陸沅看著,二話不說打開車門,探出半邊身體。
硬底短靴利落踩地,長腿筆直,另一條腿還沒邁出車門,只見那戴著皮手套的手向上一拋,頃刻完成單手上膛。
瞄準,食指扣下扳機。
“砰”槍聲響徹安靜的別墅區,這是單方面屠殺喪尸的開端。
子彈正中喪尸頭部,追逐的人影轟然倒下。
追逐的喪尸不止一個,一個倒下,還有剩下的繼續朝她追去。
彈夾里的子彈很足,陸沅連發十一槍,把所有的喪尸都解決。
槍槍都正中喪尸們的頭部,全都彈無虛發。
喪尸倒了一地,危機解除。
連續不斷的槍聲似乎驚動了被追逐的身影,她小小驚叫一聲,僵直站在原地。
陸沅邁出另一條長腿,硬質靴底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傻站著干什么,過來。”
云姜抬眼,她敏銳的注意到對方抿了抿唇,像是懊惱。
在她下車的時候,車里的人也都下來了,雙胞胎依然形影不離,手牽著手。
可以看得出,這些人都聽命于為首的女人。
云姜一直看著她走過來,全程目不轉睛。
她小小聲說“你救了我,你好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