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剛碰上車后門的白木“”
云姜高興道“就你和我嗎”
“對,這輛車就你和我一塊坐,他們坐其他車。”陸沅說。
瞥過云姜沒什么血色的唇瓣,從空間里拿出一樣東西遞過去“你嘴巴怎么那么白,低血糖”
云姜看見那戴著黑手套的手伸出車窗,掌心躺著一根棒棒糖,還是荔枝味的。
伸手去拿,她還是第一次吃糖,荔枝糖的甜香讓她感到稀奇。
糖分在末世是稀缺資源,陸沅當然也囤了不少,除了這種棒棒
糖,還有其他種類和口味的糖以及各種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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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級空間異能者的空間遼闊到難以想象,除了不能放活的東西,什么都能放。
云姜捏著糖棍旋轉,眼里就這點粉色。
陸沅說“我的空間不會有時間流逝,只要不拿出來就不會變質的。”
云姜捏著糖棍的手一緊“我不是在看它的生產日期,只是太久沒吃過了,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在大家眼里她是人,用太久沒吃才是正確的。
只是一個糖而已,也不用那么高興。
陸沅沒忽視心中異樣情感,順從本心道“這種東西我有很多,你跟著我,我能給你很多。”
云姜“好啊。”
繞過車頭,伸手拉開副駕駛座車門。
其實陸沅還有更多的話想說,只是對方答應得太快,讓她沒機會說出來。
坐上后拉上安全帶,把手上的糖紙撕了,放嘴里吃。
那甜甜的荔枝糖的味道在車廂內彌漫開。
在斷壁殘垣中還能吃到荔枝味的糖,豈是一個甜字能形容的,好像那甜滋滋的味道從喉管散開,直達胸腔。
讓跳動的心臟也嘗到了甜蜜的味道,為此感到滿足。
給個糖就能帶走,也太好騙了。
陸沅氣樂了,覺得嬌氣包不光嬌氣,還是個傻白甜。
被疊加形容詞的嬌氣包朝她一笑,唇瓣咬著塑料糖滾,微微泛著粉。
這樣看著好像是有點血色了,沒那么的虛弱蒼白。
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一直都盯著云姜動作的陸沅啟動車輛,一踩油門。
以她為首的車輛率先行駛出去,她習慣了開道的守護者這個身份,后面的車輛也陸續跟上。
氣悶歸氣悶,陸沅還是會說“我只是給你一顆糖就那么高興,說什么都愿意答應,這樣在外面很危險。要是”
云姜及時打斷她的話“我只接受過你給我的糖,別的給我都不會要。”
陸沅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
“我向你保證。”
扭過臉,云姜看駕駛座上的人。
那目光有如實質,讓人難以抗拒。
陸沅卻覺得目光無處可放,看路也不是,看人也不是,就去看后視鏡觀察對方的反應。
可巧不巧,云姜也在看后視鏡,烏黑的眼睛眨了眨,微彎。
猝不及防就對上那雙笑眼,陸沅“”
當即就把油門踩得更猛了,風馳電掣般飛馳出去,車輛優越的性能讓她在車隊中一騎絕塵。
也得虧自己情緒不上臉,不然她覺得自己肯定會臉紅,那就非常丟臉了。
一張冷臉崩得很緊,鼻梁秀挺,眉眼銳利,冷若冰霜如女神雕像。
陸沅不清楚自己父母是何人,從懂事開始就長在孤兒院里,但有一個特征是
很明顯的,
她是個混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