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頭徹尾的雙面派,她還說我頭頂禿了一塊
小洋傘確實是中看不中用,站沒一會,祁琪開始強撐著笑容,甜美不在。
室外將近四十六度的氣溫是無差別攻擊所有人,眾人能站那么久全都靠異能護體。
就在祁琪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寒暄結束了。
一行人這才走入室內,祁琪終于找到機會跟姐姐抱怨,小聲嘀咕了好一會。
她音量是很小,可在場的人那個不是耳聰目明的異能者,將所有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
然而,喇叭精看著沖祁顏抱怨拎著箱子手好累,都已經磨破了的小姑娘“”
說著,就看見她朝祁顏攤開掌心,展示紅彤彤的手心肌膚。
小小聲抱怨“我真的好痛。”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的沉默是如此的震耳發聵。
嬌氣兩個字就這樣突兀地闖進了所有人的腦子里,余音繞梁。
蘇丁香滿眼都是若有所思“梅開二度”
“我拿吧,給我。”
祁顏轉頭安慰了妹妹幾句,就親自把箱子接過來了。
看她的樣子對此感到習以為常,無奈中夾雜著熟練。
轉過頭,就又是能正常交涉的二把手的樣子。
成熟穩重,淡定含笑的面龐經歷滄桑,能拿主意。
要不是那二把手主動說她親妹妹一直都很仰慕北省基地構造,就是過來考察一下,想回去給高省基地也提出建設性意見。
北省基地的人怕不是以為那二把手是帶人來觀光旅游的。
世界那么大,奇葩肯定少不了。
除了喪尸以外尊重其他物種的多樣性,這一直都是北省基地成員的主要核心思想。
一番修整后,高省基地那邊的人主動提出按時進行商談,表明時間就是金錢。
北省基地的人就喜歡這樣高效率的態度,便將一行人請進會議室商談。
祁琪當然也在此列。
她收起了不相干的東西,乖巧地坐在祁顏身旁的位置。
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會議室大門的方向,像是迫切想看見什么人。
跟她相鄰的幾個人就是祁顏從高省基地里帶來的人,大多都是她的心腹。
眾人剛落坐不久,陸沅就帶著人快步趕來,就又站起來,好一番寒暄。
祁琪終于見到想要見到的人,有些緊張。
組織了一會情緒,她主動道“你好,我是祁琪,久聞您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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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沅眉眼冷靜,點頭“你好。”沒抬手。
不等祁琪再說什么,接著跟祁顏說話。
祁琪有些遺憾,但現在場合不對,只能安靜坐著。
這種場合必然是少不了云姜出現的,也看見了這一幕,對那滿臉欲語還休的祁琪沒什么反應。
陸沅沒什么反應,她就更加不會有什么反應,只是有些疑惑為什么有些人總是將后來者居上這個道理奉為圭臬。
她搬個椅子做到陸沅身后,將會旁聽會議全程。
本來阮英叢也會來,今天是來不成了。
喇叭精還好奇呢,負責記錄會議的阮英叢怎么沒來。
在寒暄的空隙中,蘇丁香好心回答“他摔斷門牙了,說話漏風,我說他這形象有礙觀瞻,就讓他去找牙醫鑲牙了。”
喇叭精震驚“這么嚴重,咋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