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蘇丁香想太多,頭幾年各大基地互相刺殺高層的事情屢見不鮮,現在也只是表面和平。
她經歷過不少次,所以對世界抱有極高的警戒心。
陸沅不再說話了,沒有辯駁她的意思。
云姜卻明白這沉默是什么意思,她覺得素懷看見了真相,只是她沒有說。
“只是此次出行計劃知道的人不多,除了兩大基地的高層,消息捂得密不透風。”云姜說話了,重復了一遍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
聲音不大,但意有所指。
蘇丁香補充“而且阮英叢只是個文職,對待他最好的方式不應該是逼問核心機密”
確實,他負責過的策劃不少,哪一樣拿出去都是叫人趨之若鶩的。
只除掉不逼問的做法實在暴殄天物了。
越說,蘇丁香就想得越多“就算要殺,那也應該對鄧瑤光動手。她的實力僅次于你陸沅,還是八級金系異能強者,她沒了,如折北省基地一臂。除非這就是針對他個人的暗殺。”
云姜察覺到蘇丁香潛藏的意思,她驚訝道“你是說我們內部的人所為,為什么”
蘇丁香就是頭疼這個“我也想知道,要是下手去查,那肯定”過程和結果都不是人想看見的。
她話沒說全,但都能明白她的意思。
“查過他家里的東西了嗎熟人作案的話,應該家里會有線索吧。”
云姜引導著人去查他資料,與其盡全力自證清白,還不如直接把對方的疑點統
統擺在臺面上。
殊不知,陸沅聽見她那故作驚訝的話后放在桌子下的手指一顫。
她不相信素懷對北省基地有異心,也不相信云姜對北省基地有異心。
一個是親自撿回來養大的小妹妹,另一個是決定要相伴終生的愛侶,但真相還是要去查清的。
光是想是想不出結果的,陸沅拍板把阮英叢所有東西送到星耀樓里。
電子設備相關的都送到林流夏那邊,她是值得信任的人。
正忙著畫圖的林流夏被額外任務打斷計劃,她不滿道“干嘛把他的東西送我這來”
她的嫌棄溢于言表,蘇丁香就跟她解釋緣由。
林流夏扒拉了一下亂了不少的頭發,第一反應就是問“鄧瑤光她人怎么樣”
蘇丁香目光意味深長“她沒事,誰能上傷得了她。”
也是。
林流夏扶了扶眼鏡,用小動作錯過蘇丁香看來的眼神。
心里話脫口而出“討厭鬼竟然死了到底是誰那么大本事。”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都扭頭看向她。
這語氣聽著,震驚中竟還帶點雀躍。
林流夏對外形象都是高知精英,說話嚴謹,要求嚴格,不沾俗務莫得感情。
除了對著陸沅,都是冷冷淡淡的樣子。
正常情況下的林流夏銀框眼鏡一戴,頭發束好,那禁欲氣質得迷死十個鄧瑤光。
用討厭鬼這種詞匯去形容人的事總覺得不像是她能做的出出來的。
云姜問出了大家的疑問“為什么要說他是討厭鬼”
林流夏理所當然道“他總卡我研究經費,這里要減,那里要減,要什么沒什么,再多問幾句就是已經請示首領了。他不是討厭鬼還是什么”
對于智慧近妖的人來說,拖后腿行為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的所有耐心都給了事業,再多一點點就沒有了。
每次阮英叢跟她說一切都要走程序的時候,她都想拿原型機把他崩掉,再罵一句去你大爺的走程序,一走就一星期,得耽誤我多少功夫。
隨手翻看紙質文件的陸沅卻說“我吩咐過在允許范圍內,星耀樓要什么給什么,不需要文書批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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