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什么東西那么厲害,讓中型基地也愿意公開臣服了。
答案是不知道。
北省基地這邊消息捂得嚴實,加上前段時間有個高層叛變,北省基地嚴查上下。
所有眼線都被清查出來了,實在雷霆手段,不是被趕出了北省基地,就是因為激烈反抗被鏟除。
各種說法都有,但都難證真假,可把大家好奇得抓心撓肺。
陸沅決定改變策略,不再繼續徐徐圖之,既然她有這個實力辦這事,何必花大量時間去籌謀。
但現在不能太急,穩坐釣魚臺,任由他們思量。
再之后就是鄧瑤光要帶著人回歸的消息。
拿放推子好幾次的林流夏聞言,長嘆一聲,還是放下了。
要是真對自己頭發動了手,不得給鄧瑤光二十四小時隨身跟隨,把她念死。
摸摸濃密的頭發,林流夏覺得自己應該是要開始適應有頭發也不用住地下室的日子了。
一日下午,蘇丁香睜著迷迷瞪瞪的眼睛推了辦公室大門。
然后就看見了坐在辦公桌后撐著臉,正打哈欠的陸沅。
蘇丁香左右看看,驚奇地發現云姜竟然不在她能有不在的一天
“她去茶水間了,”陸沅嗓音微啞,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幾聲“你找我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蘇丁香坐在辦公桌對面,盯著滿臉倦容的陸沅。
人是正經人,三庭五眼標準的很,一看就是高質量靠譜女性。
就是那雙凌厲鳳眼無端有些媚意柔情,挺有威嚴的一種眼型,天生就比較兇。
沉下臉來能嚇退不少人,跟溫和兩個字毛關系都沒有。
不是當年蘇丁香臉皮夠厚,估計也成不了朋友。
蘇丁香想了想,
覺得都是眼角那抹飛紅惹得禍。
那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舒潤的淚珠,
眸光盈盈,恍若秋波。
強硬的人柔軟起來,那造成的視覺效果真的很要人命。
打量的目光太認真,直把陸沅看得背后發毛,不滿地回視。
“有話快說。”
蘇丁香就真說了,她意味深長道“我知道你第一次談戀愛,這事也確實舒服,但你要節制啊。”
陸沅雙眼瞪大“”
聲音不大,卻有震耳發聵之能。
你要節制啊
要節制啊
節制啊
節制
誰沒節制了
到底是誰不節制,花蝴蝶你不要誣蔑我
蘇丁香滿臉嘖嘖地打量著陸沅變幻莫測的臉色,就如那句通俗的比喻,打翻了顏料盤似的。
她說“我還不知道你什么脾氣當初你救云姜還不是七分看臉,剩下三分是良心驅使更別提之后你不是因為被臉迷住了才把人拉進你帳篷里睡覺的總不能是你良心大發,忽然覺得男女授受不親吧”
說得有理有據,句句直戳要害。
陸沅挺直了腰,正想反駁。
蘇丁香放出重擊“而且她還跟我說你喜歡看她穿歐式女管家服,不光喜歡看她穿,還喜歡看她脫,捂得越嚴實的那種就越喜歡。一眼過去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干什么都答應。”
生父母都不詳,但確確是個混血兒的陸沅“”
無法反駁。
蘇丁香搖手指“所以你就別狡辯了,最后肯定是你主動的。”
陸沅“”
很想反駁,但啞口無言。
蘇丁香背靠椅背,摸著下巴嘖嘖道“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怎么開發出來的選項,玩得挺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