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不用吃不用喝,哪個不是飛毛腿,四十公里都不夠它們一小時活動的。
楚月“”
特地找的沒有植物的地方,還是沒瞞過。
兩個心臟戰術家互相坑害,因為都夠陰的,所以暫時打成平手。
再次開打,比剛剛更加激烈,幾百米范圍內都不能幸免,通通崩塌。
沒想到這片唯一站著的建筑是二層小樓,耐造得讓人感動。
但是好景不長。
終于,兩層高的小樓還是被兩人打塌了。
生得叮叮當當,死得轟轟隆隆,揚起滿天飛塵。
直接把來到這塊地方的眾人嗆了滿鼻子灰,咳嗽不止。
白木注意到打斗聲是從楚月的新家傳來的,生怕她被連累了。
剛從地下室刨出來沒多久的,怎么那么命苦呢
但比她更緊張的還是陸沅,畢竟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菟絲花老婆又忘了跟她提前說要殺誰了
廢墟之中的打斗再次告一段落。
云姜把人摁在殘壁斷垣里,各自灰頭土臉,手中的破曉銀光湛湛,在陽光下折射著耀眼光芒。
雖然沒能挖下她心口處的晶核,但是破曉的威力讓四肢斷了很多次,修復了,再崩掉。
精準度準得可怕。
就算喪尸皇有驚人的修復能力,那也是要時間的,這樣短的時間里,哪怕是楚月也力有不逮。
喪尸女皇問“你究竟是誰。”
她不相信云姜只是明面上的名字,這樣的人不可能籍籍無名。
棋逢對手,倒也爽快,她現在只想死個明白。
云姜說“我什么身份你不是已經打聽過了嗎那我就大發慈悲告地再重復一遍,我是陸沅的老婆。”
“”
什么顯眼包
喪尸女皇只覺得要死剛剛的真死了,自己一定是死不瞑目的。
大火還在燃燒著。
紅火烈烈,如地獄中綻放的紅蓮業火。
像是給喪尸女皇舉行的盛大葬禮,
硝煙飄得很遠,因為火墻的阻攔,沒人敢越過火墻進入小樓所在的廢墟。
卻聽遠處傳來一聲問“你拿在手上的是什么”
云姜下意識回答“我老婆那偷的破曉”
沉默一瞬,陸沅哭笑不得地問“我問你另一只手”
云姜“喪尸女皇已經跑不動了,我能崩了她”
楚月“”
好煩,沒有為什么,就是好煩。
渾身傷痕累累的喪尸女皇要不是沒有力氣反抗了,高低得爬起來給狗云姜一腳。
破曉即將再次發射子彈,卻被陸沅聲音制止了。
她說“別開槍”
“行。”云姜說。
楚月眼睜睜看見拼死拼活要殺她的云姜真的收槍了。
真是越來越煩了,沒有為什么,喪尸女皇也有煩惱。
天降大冰,重重落下。
十幾個如假山一樣巨大的冰坨子在火焰的高溫下解凍,水流反熄滅了火,讓出了容納幾人進出的道路。
陸沅越火而出,身后跟著滿臉震撼的白木,以及喇叭精他們。
蘇丁香也很意外,只是意外陸沅為什么選擇曝光自己雙異能的事情。
陸沅說“我能做主放了你,我們做個交易。”
剛剛那一手不僅僅是等不了水系異能者來滅火,也有告訴喪尸女皇要是不同意,雙人混打只會死得更慘的意思。
楚月雙眼微瞇“這話我聽著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