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清冷的,單薄的,不甚濃烈的顏色卻讓人留下見之難忘。
哪怕她不是笑著,也讓人覺得這是個淡雅如水墨畫的女子,不會是個強硬嚴肅的人。
云姜看呆了,瞬間一見鐘情,兩眼發直。
老高顯然是認識她的
,
說道“小陸來了,
進來吧。”
門口的陸沅邁步進入,腳步聲伴隨著什么東西杵在地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這時眾人才看見陸沅手上握著的手杖,那是木制手杖杵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陸沅目不斜視地朝云姜走去,不改溫聲細語“你有沒有受傷”
第一句話,她問的是傷情。
傷殘二人組目光微妙,而后變得不屑。
原來是個瘸子,白瞎這張好臉了。
云姜還沒從剛剛的情緒中走出來,思考如何組織語言。
余光看見那二人組的眼神,拳頭又忍不住硬了。
陸沅顯然很習慣云姜抗拒不合作的態度,她說“事情我聽說了,也讓人去看能不能調監控出來,如果是他們先對你言出不遜,你進行反擊的話,這不是你的錯。”
“小陸,教育孩子可不是這樣教育的。”
老高聽得腦門突突,他算是知道為啥云姜這樣叛逆了。
要是沒有陸沅的縱容,他老高把這實木辦公桌生吞了
陸沅轉眸,看向老高說“不是她的錯,那就沒有讓她白吃虧的道理。況且是對方是二個人,我這邊就一個人,如果她沒有贏,我豈不是要在醫院里才能見到人”
一言一行,都是信任自己家人,情緒穩定的監護人形象。
老高語塞,事實也沒錯。
陸沅以前是他帶過的最后一班的學生,畢業的時候給他送了一份大禮一封市狀元捷報。
她人看著軟和,骨子里可有一股韌勁。
二人組聞言,好像是以為是要把責任全賴自己身上,紛紛不甘寂寞為自己辯駁。
“可是她打我脖子,打頸動脈竇會死人的”這是他臨時查的。
“她用折疊椅抽我膝蓋,我是體育生,不能上大學絕對是她害得我”
“我肚子好痛,她剛打我肚子,我好像胃出血了”
老高回頭厲喝“都給我閉嘴我不罵你們就真以為自己無辜了上回跟校外社會人員打架已經記過一次還敢再犯”
對著二人組,老高指指點點。
之所以先說云姜,因為她的罪名少,時間快就能罵完。
這幾個不罵上一小時簡直說不完想的詞,反正記過停課一周是沒跑的。
二對一,是個人都知道誰做的不地道,人云姜叛逆是叛逆,但只氣老師,不跟同學交惡的。
陸沅成功轉移戰火,對發懵的云姜說“你的手好臟,要不要洗洗”
雖然不知道一向對她很抗拒的小孩今天怎么不甩臉子走人了,但是該關心的還是要關心。
從包里拿出一包濕紙巾,遞給云姜,示意她用來擦手。
云姜只覺得哪里不對,再看一眼。
還是對眼前的人感到心動。
老高剛剛呼天搶地地說要把她監護人找過來來著。
這一個電話過去,叫來的可不就是所謂的監護人。
自以為洞察真相的云姜瞳孔地震。
一見鐘情對象是監護人什么的別太背德文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