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只是人淡如竹,脾氣也是竹子一樣直來直往。
當即說道“染個頭發怎么就妖里妖氣了她又沒有違法犯罪,也沒有在小巷攔著人不讓走,怎么就不是好姑娘了”
王勇家長正想說什么,被陸沅打斷。
她臉上的疑惑真誠到有嘲諷的意味“你有什么證據證明她不是好人了你說出來,我一定會去告證據的人誹謗。”
司機難得聽見自家大小姐說那么長一串句子。
要是少爺知道大小姐也是會護短的,還會跟人吵架的,一定會捂著臉痛哭出聲,嫉妒到變形。
他長那么大,都沒看過親姐姐生氣的樣子。
王勇家長“真是沒天理了,是她打人了還敢告我”
陸沅“有什么不敢”
她的邏輯就是有錯就改,有罪就告,又不是什么羞恥的事情。
王勇家長差點給陸沅理直氣壯的語氣噎死,仍不依不饒道“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家里人要是不會教就關起來,別危害社會,看她也是坐牢的貨色”
“你一上來就動手推人,有什么資格跟我講上梁不正下梁歪”陸沅語氣諷刺“屢屢打架斗毆的是你兒子,他才需要受到法律懲罰,別出來危害社會。”
“那能一樣嗎我兒子三代單傳,是我們家的寶貝疙瘩,要是有什么好歹,你傾家蕩產都賠不起”
一直插不進嘴的老高實在聽不下去了“王勇家長你好好說話,有錯就要罰,都是一視同仁的。”
試圖攔著情緒激動的王勇家長,老高又說“都冷靜下來,坐下好好說說這件事。”
王勇家長高聲道“你別碰我
你敢動我我就告你非禮”
“既然你這么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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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步上前“她也是家里三代單傳,要是有什么好歹,你才是傾家蕩產都賠不起。”
正眩暈著的云姜“”
這聽起來,好像原主也很不得了一樣。
這文文弱弱的女人沉下臉來,竟有幾分讓王勇家長想要退讓的威嚴。
又轉念一想,長得跟狐貍精似的瘦瘸子有什么好怕的。
王勇家長來回看陸沅和穿著不錯的中年男人,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個不要臉的傍大款給人當小媽,在人面前裝慈母是吧那行啊,你要裝這個大瓣蒜就賠錢,少說三萬醫藥費。”
不得是家學淵源,母子一心,這倒打一耙二人先告狀的本事是如出一轍的。
云姜莫名心火起,就要過去對線,就被陸沅伸手攔下。
舉起的手背靠在少女單薄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卻穩穩攔住沖動的人。
也就是接觸的一瞬間,云姜眩暈不止的大腦一陣劇痛。
臉色登時慘白如紙,直接站不住要往下倒。
“你怎么了”陸沅眼疾手快拉住人,半抱著靠在自己懷里,嚇得她把酸枝手杖都給扔了。
一手扶著她肩膀,陸沅另一手去摸索她的頭。
果然,在后腦勺出摸到一個大大的腫包,是外力撞擊形成的。
怪不得今天人看起愣愣的,都不活潑了。
其他幾個老師也看情況不對,忙打電話讓校醫再過來一趟。
“頭痛”云姜捂頭咬牙。
劇烈的頭痛襲擊了她,龐大的記憶硬塞進腦子里的痛楚是常人難以忍受的,疼得她冷汗直冒。
好一陣后,那種磨人的痛感才慢慢消退,眼前還是模糊不清。
可能有點腦震蕩。
因為剛穿過來情緒緊張還被王勇他媽追著鬧事,就沒想起自己后腦勺磕到了的事情。
好歹是緩過來了,然后就發現自己正靠著一見鐘情對象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