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起兩根手指,微彎,先指了指自己的小眼睛,再警告似的朝云姜點點。
說得跟冤魂索命似的。
云姜“成,會寫的。”
老高冷笑“呵呵。”
論原主給老高摧殘成什么樣了,寫個檢討都要查重。
對于高中生來說查重這一方式未免太超前了。
況且都這時候了,還是沒忘記檢討這回事。
他真的好敬業,我哭死。
身邊傳來一聲輕笑,云姜白著臉扭頭,映入眼簾的陸沅神色平靜。
云姜“你剛笑我”
陸沅神色平靜“沒有。”
云姜目光炯炯“你有,我聽見了。”
陸沅目移“沒有,你聽錯了。”
云姜一語道破她的偽裝“你有,你撒謊的時候會捏緊手杖,用大拇指摩挲梅花浮雕。”
眾人下意識去看陸沅的手,大拇指正摁在梅花浮雕上,輕輕摩挲著。
都“”
陸遠低頭,她也“”
還真是。
云姜唇角微翹,眼里閃爍著得意的光芒“我就說你有。”
陸沅仍堅持自我“我沒有。”
然后在云姜再次揭她短前及時打斷“車來了,要趕緊去醫院。”
云姜只好暫時偃旗息鼓,彎腰坐進車里,清涼的空調撲面而來。
因為后腦勺的大包,
◥,
好痛,好想吐。
側過腦袋,云姜靠在椅背上平緩眩暈感。
車內再沒有人說話了。
因為車內空間是原因,環境封閉,身旁人氣息都變得分外明顯。
那在教導處里似有若無的沉香味逐漸濃烈,寧靜幽香平復了云姜煩躁的內心。
陸沅搜羅了不少沉香,在家的時候會給自己點上熏香,讓整個繡房都飄著悠遠寧靜的沉香香氣。
人久坐其中,自然而然也沾染上了沉香的味道,只要她一出現就會帶著沉香的味道。
很特別,也很好聞。
云姜睜開眼,余光閃過連綿不斷的校園綠化,不遠處就是孔子雕像和學校大門。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覺得自己剛剛實在幼稚得過分。
殊不知,距離她半米遠的陸沅也是這樣覺得的。
對著車窗外思考,自己干嘛要跟一個十八歲小孩計較。
單向車窗倒映出陸沅平靜的臉,仔細看還能看見嘴角微微上翹,好像是在笑。
在笑
怎么可能,除了面對十三歲以下的云姜,在其他年齡階段都是笑不出來的。
再仔細看去,陸沅就發現自己的嘴角已經平下來了。
果然剛剛的輕松笑意就是她的錯覺。
黑色寶馬轉彎出去了,駛向校門。
隱隱約約的,云姜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
一直尾隨云姜幾人,并試圖搭話結果被忘記得徹徹底底的聞瀟云“誒”
好你個云姜,把我用完就丟
風蕭蕭兮易水寒,聞瀟云對著車尾氣發懵。
不對問題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