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春節,還是要吃年夜飯的時候,來往的年輕人很多。
這就是不熱鬧的地方了,只要有年長者在,年輕人們都不會肆意打鬧,更不會拿著撲克牌湊成一堆地玩。
看見陸沅都會朝她問好,只有零星幾個年紀稍大的喊姐姐,更多的都是喊姑姑。
起初云姜還繃得住,直到有一對年輕的夫妻牽著一個小男孩出現。
那年輕的妻子一推手邊的兒子,說“快,跟姑奶奶說新年好。”
小男孩剛認完一大圈人,眼睛還迷糊著,順著媽媽的話說“姑奶奶新年好。”
云姜“”
聽說陸沅父母早年間專心事業,一雙兒女都是晚來子女,家族成員也龐大。
本來猜測陸沅在家中輩分不小,沒想到高成這樣了
而陸沅早已經習慣了,朝那小男孩點頭“小讓新年好,給你紅包。”
小男孩穿著小西服,他抬起手雙手接過紅包,認認真真說“謝謝姑奶奶。”
不光說,他還彎腰鞠躬。
抬起頭的時候就看見云姜手上鳥籠,里面正蹲著暈車的沒良心。
陸讓奇怪道“這是鸚鵡嗎”
云姜點頭“對,它是鸚鵡,現在睡著了。”
陸讓便捂住嘴“好的,我小小聲說話,不吵醒它。”
沒良心睜開眼睛就對上一雙好奇的眼睛,翅膀撲棱了一下“嚇我一跳”
陸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驚喜道“它還會說話它叫什么名字啊”
“它,它叫”云姜不知道該不該說出這破鳥的名字,這會教壞小孩子。
沒良心倒是嘴快,不屑道“你傻呀你,我陸言啊”
“你怎么也叫陸言,跟我叔爺爺一個名字。”陸讓能記得這個名字也是巧合。
就在剛剛他親耳聽見有人喊那位叔爺爺叫陸言,然后叔爺爺給他送了幾張新開的游樂園的票,讓陸讓深深記住這個名字。
云姜“”
叔爺爺什么的,真的很難跟風華正茂的年輕人聯系在一起。
幸好沒良心沒有當眾說出天天在有蘭園里叫嚷的虎狼之詞,只是撲棱翅膀說“好冷好冷,不要在外面待著”
不然都不知道該怎么收場。
那邊雙方寒暄了一會,年輕夫妻帶著戀戀不舍的陸讓走了,兩人繼續往里走去。
這一大家子人對云姜的到來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仔細看看人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緊盯著人是不禮貌的行為。
放眼望去,沒有一個人是在玩手機。
竟然沒人玩手機
真是好恐怖的自制力。
幾位長輩只說要好好招待客人,給了她紅包,就繼續跟陸沅說話了。
云姜看著陸沅對雙鬢斑白的老頭喊大堂哥,對著坐輪椅上的老頭喊五叔叔,關切地說起那已然老年癡呆的二伯伯,全程毫無波瀾。
除此之外,還有一溜堂叔,大多都老態畢現,年齡都是六十打底。
不說別的,這一群威嚴十足的老頭老太太光是放在這里都是一種無聲的震懾。
云姜已經對此感到麻木,拿紅包拿到手軟。
跟幾個長輩問完好,陸沅說“小言呢怎么還沒看見他人”
陸言工作繁忙,經常天南地北到處飛,最近幾個月還飛到國外去了,陸沅想見他一面都難。、
聽說他還是昨天晚上
的航班回的國,一大早就又趕來老宅了。
一個年輕人說“小叔他上樓去了,等會就下來。”
不多時,云姜就見到了難得一見的陸言,沒良心的語音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