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彎腰看著床上的人,床上的人眼眶紅紅地看著她。
所有的情緒都化成了疼惜,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好,親親就不疼了。”
云姜得到了親吻,猶帶病容的臉上露出笑意,分外乖巧。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十八歲的女生,雖然經歷不少,但也是剛成年沒幾個月。
不過就算她是二十八歲,三十八也有脆弱和撒嬌的權利。
見云姜還是有點懵懵的,陸沅剛想問她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她好把家庭醫生叫來檢查一下。
話還沒問出口,就被床上的人伸手抱住了,雙臂在腰間收攏。
“不難受了,謝謝姐姐。”云姜的聲音微啞,但是帶著清淺的笑意。
埋在胸口前的腦袋輕輕蹭了蹭,陸沅垂眼看著,覺得心也軟了成了一團。
吃了食物和藥之后,云姜就又躺回去睡覺了。
好在云姜的身體給力,當天下午就完全退燒了,人倒是還沒醒。
就這樣在床上睡了一天,養足精神,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吊水的胳膊已經被拔了針。
云姜聽到輕微的書頁摩擦聲,轉頭就能看見陸沅正坐在床邊看書。
“姐姐。”說話的聲音還是有些沙啞。
“醒了啊,來喝點水先。”陸沅放下書,抬手就倒了一杯溫水來,抵在唇邊給她喝。
云姜發了一身汗,渾身黏糊糊的,也確實是渴了。
倚著人喝了水,就準備去洗澡。
因為發了汗,得去洗澡,把床單換了。
洗完澡,換上睡衣的云姜還不困,就坐在床邊看會手機。
給聞瀟云和同學們回完消息,陸沅也上來了,兩人一塊躺下。
說了一會話,躺在床上的人又困了,慢慢閉上眼睛睡著了。
陸沅本來還說著高考后的旅游計劃,說著說著旁邊人就沒聲了,扭頭看去人已經睡著了。
薄薄的眼皮緊閉,蒼白的唇色在橘色夜燈的照耀下染上血色,如睡美人般沉靜。
都不知道同床共枕多少次,目光細細打量人多少回,陸沅還總是覺得看不夠。
湊過去親一下那唇瓣,陸沅在心里說“總覺得應該是千萬年前就見過你,還留下了深刻的感情,要不然也不會一往而深。”
其實陸沅并不是耽溺于情愛的人,從很早開始,更多的還是冷眼旁觀。
要不是這樣,陸言在得知真相的時候也不會露出驚悚的眼神。
時間不等人,次日云姜就又背上書包回到了學校繼續學習。
付出的努力不是沒有回報的,去年還是全校倒數的云姜現在已經沖上了全校前五,穩坐班內第一名。
要知道幾個月前的云姜還是個翻墻上網上課睡覺染發燙發的叛逆學生,這樣巨大的轉變怎么不讓人側目。
其他班
的老師也拿云姜的例子來激勵學生,而不是用年代不可考的學姐或學長。
大群里的學生們越發的繁忙,聊天的人越來越少,可每一次成績出來之后都會熱鬧一波。
都十分好奇云姜的學習方法,十班的班長直白地說“完全不知道她潛能極限,可能人家根本就沒有極限可言,她能有現在這成績完全就是試卷滿分就是這個數值。”
更別說她還帶著以前一塊逃課的轉學生一塊學習,雖然進步得沒有云姜那樣恐怖,那也是非常明顯的進步。
如果繼續穩住現在的成績,政策不抽風,那她考上重本的幾率很高。
兩個現實版墊底辣妹怎么不叫人側目,在誓師大會的時候老高想讓她作典型,上臺發言激勵學生。
本來云姜覺得太陽好大,不想上去。
沒想到老高下手更快,他看出了云姜表情里的隱晦抗拒,一個電話就打到了陸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