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濃郁鬼氣頓時消減數分,讓本想幫忙的管家鬼他們全都停住了腳步
二少爺聽說生前是個英俊健全的人物,死得卻不齊全。
長衫之下,他膝蓋往下的小腿被野狗啃了干凈,兩條參差不全,布滿咬痕的白骨伶仃。
就算是死后也無法凝出雙腿來,除了副本開啟的那幾天,等副本后期他就又會變成雙腿白骨伶仃的樣子。
云姜輕而易舉走進屋內,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地的人影“聽說還是個喝過洋墨水的斯文人,可惜東西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全都想糊弄云姜。
雕蟲小技怎么可能能隱瞞得住鬼王級別的厲鬼,她只需感知周圍縈繞的氣息就能明白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情。
還以為自己抓了個懵懂游
魂,當成盤中餐養養,事后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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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山不容二虎,一宅不容二厲鬼,二少爺不明白”白衣女鬼朝他笑“我在搶地盤啊。”
殷二少“”
站在門前的人影一抬手,她的身后再次出現了成千上萬的紙人。
由黃紙裁剪而成,每只約莫巴掌大,都是被剪出了嬉皮笑臉的表情。
“把他搬到靈堂去。”
紙人們嘻嘻笑著,席卷著無法動彈的殷二少往靈堂走去。
靈堂位于殷宅的后方,是整個殷宅的禁地,殷宅里的仆從們都不敢踏進去的地方。
比起陰森但干凈的前庭,靈堂分外破敗,像是被肆虐過之后就在也沒有人整理過。
但放在最中央的深黑棺材卻是干凈得不像話,穩穩地停在正中間,被兩條長板凳架著。
板凳被縫隙滲出來的血跡染紅,滴滴答答落了一地,實在驚悚。
房梁上掛著厚重的蜘蛛網,浮塵漫天,本來放著牌位的桌子被砍得零零碎碎。
如果有人掃開厚厚的灰塵就能看見灰塵之下的干涸血跡,凌亂地潑灑在地上和四周,泛著不詳的氣息。
紙人們一邊搬運著殷二少,一邊啃食他身上的血肉和鬼氣,等到靈堂的時候基本要成了骨架子。
就算如此,他還是沒有再死一回,只能生生受著這折磨。
管家隱約察覺到云姜的意圖,連忙喊“你不能殺他”
云姜回頭,不解道“你要攔我”
管家在威壓下瑟瑟發抖“不,不敢攔您,只是副本要求是為少夫人舉辦婚事,二少爺是重要的nc,他會作為引導存在在副本中。”
云姜指揮著紙人開館,封閉在棺材里的怨氣,警告著外人切勿擅闖。
兩股力量相沖,卻被云姜輕飄飄一揮袖,便滌蕩個干凈。
管家以及所有仆從鬼見狀,都瞪大了眼睛。
壓著他們那么多年的厲鬼氣息,就被輕飄飄揮掉了
“那就不辦喜事了,辦喪事。”云姜說“把扯的紅綢全都換成白的。”
管家為了鬼命著想,不想被系統用雷劈“這喪事和喜事怎么能一樣”
云姜不以為然“喪事喜事之間有什么區別嗎不都是送人進墳墓的”
“”
這話說的,管家竟沒有反駁的余地。
他等了又等,也沒等到頭頂的系統傳來警告云姜違規的聲音,只好悲催地接受現實。
殷二少被紙人們運到棺材邊,他身邊站著一個鬼王。
那鬼王還指著棺材笑意吟吟地問“你還記得它嗎”
殷二少說不出話,他聲帶被啃了。
云姜又問“你不記得了”
“記得記得”殷二少忙開口說話,聲音嘶啞難聽“這是小翠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