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總之,閑著無聊,再加上松田陣平的確是有夠煩人,所以雨宮清硯最后還是去了所謂的聯誼會。
他姍姍來遲,是最后一個到的,全場也只給他留了一個空位。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松田陣平故意安排的,那個家伙最近總是吵著說他一定是不夠了解諸伏景光所以才會討厭諸伏景光要幫他們解開誤會。
雨宮清硯看向松田陣平,松田陣平心虛地避開了他的目光,倒是坐在松田陣平隔壁的萩原研二主動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雨宮清硯微微抬了抬下巴,扭頭結束與萩原研二的微妙對視,在唯一的那個空位坐下。
他沒看坐在旁邊的那個人,心想,我果然還是討厭諸伏景光。
七
那場聯誼一直持續到晚上十一點都還沒結束,吃過飯以后又去唱歌,雨宮清硯對唱歌不感興趣,但是松田陣平喝了幾口酒以后就開始胡攪蠻纏,抓著他死活都要讓他一起去。
他還真去了。
去了以后發現他果然是不喜歡這種環境,吃了半盤水果以后,雨宮清硯趁著包廂里幾個人還在鬼哭狼嚎的時候起身走向門口,準備拯救一下自己的耳朵。
他推開門,正巧對上了一雙藍色的眸子。
雨宮清硯動作沒停,走出包廂關上門,把身后的鬼哭狼嚎一并隔絕在門內。
他也沒走遠,就在包廂門口的墻邊靠了一會兒。
在門的另一側,諸伏景光也靠在墻邊,大概也是出來透
透氣的。
他們誰都沒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中間的那扇門被推開,從中探出一顆頭,看到他們兩個都在以后表情頓時變得很驚喜。
“怎么樣聊得還算開心嗎”
諸伏景光正斟酌著該如何回答,一道聲音率先響起。
“啊,挺好的。”
松田陣平說“太好了,那快回來一起唱歌吧”
雨宮清硯a諸伏景光“”
倒也不必。
八
“既然你和諸伏昨晚聊得很愉快,我也想聽,你們都聊什么了”
松田陣平睡眼惺忪地拿過擺在餐桌對面那人手旁的牛奶,把吸管插進去喝了一口,說道
“我就說嘛,你們兩個就是交流太少了,所以才會有誤解。”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回話,松田陣平也不在意,那個家伙就是這種風格。
“明明住在隔壁,結果平常一句話也不說你到底是因為什么才不跟他講話的啊”
坐在對面的人仍舊一言不發,松田陣平正要繼續開口,突然后知后覺地發現,那個家伙的目光似乎一直聚集在他的手上。
松田陣平低頭看了一眼,除了牛奶就是食堂的早飯,沒什么特別的。
“你在看什么”松田陣平問。
雨宮清硯“哼”了一聲,起身離開了。
“哈”松田陣平轉頭向正端著餐盤走到附近的好友控訴道“你看那個家伙,莫名其妙”
他的好友沒說話,目光也落在了他手上。
松田陣平一臉迷惑地又低頭看了一眼,仍舊只有一盒牛奶。
“喂喂你們到底在看什么”
萩原研二一邊搖著頭一邊坐下,嘆息道“你還真是不解風情啊。”
“哈”
九
半年時間轉瞬即逝,櫻花還未凋謝,這一批警校生已經臨近畢業了。
理所應當,大家的畢業去向也成了新一輪的熱議話題。
“你準備去哪里”松田陣平問。
一起走著的人反問道“你呢”
“當然是爆炸物處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