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扯扯乙骨的袖子“憂太你怎么還在發呆你聽到小偵探的話了嗎哇,原來他在套話上也很有一套啊。”
乙骨還看著面色緊繃的短發女生,她已經開始疲憊了,捂著額頭,人也因為情緒而發著抖。
“關于謀殺的話其實我什么也沒聽出來,抱歉。”乙骨說,“倒是江戶川說「要離開都做不到」,我有些在意這個。”
太宰想了想“他說「只要進入鳥居」。唔,我記得我們來的時候,他和小老板都站在鳥居外面”
“對。”乙骨并不奇怪這個,他提醒太宰,“在我們提起「怪談」的時候,記得江戶川還說過什么嗎”
“他說,他已經體驗過了。”
“對,事實就是,他體驗過,他的搭檔消失了,他能離開鳥居。小老板的父母消失了,小老板也能離開鳥居其實他早就在告訴我們這件事了就和怪談里男人用干糧換去了權限一樣,離開這里必須經和石像交易。”
這件事突然變得有意思了起來至少在太宰眼中是這樣的。
有關謀殺
太宰能肯定江戶川已經鎖定了那對情侶,期間或許還帶著自己沒有觀察到的線索。
故意說出砍掉,是在拙劣的說錯,想要盡量洗清自
己嫌疑呢。
這樣做的弊端就是,太不自然了,只能讓人肯定他絕對是知道真的「作案手段」才對。
不過小偵探還沒有下定論,因為證據不足吧。
想也是,要在有著其他人的房間里悄無聲息的殺掉一個人,明明傷口是粗糙的斷面,整個頭顱卻都消失,這是在不像是兩個大學生能做到的。
而且這對情侶的態度也很古怪,他們在避諱著什么,卻不怎么擔心警察真的查到自己身上說白了,還是證據的問題。
是真的沒有做下這場兇案,還是他們篤定自己不會被查到呢
有關「怪談」
要離開的話就要做交易,大概率是一換一,或是多換一。
所以小偵探不讓報警,警察要是上來的話,只會讓被困在這里的人數增多。
而這一點也被他自己親身驗證,正因為失去了搭檔,所以才會留在這里,并且想辦法找到破解的方法。
被江戶川亂步定性為「謀殺」的案件,掀開了「怪談」嶄新的一角。
就這樣相互串聯了起來呢。
“要去問問小老板嗎雖然不知道她醒來沒有。”太宰說,“哎呀,她絕對和死掉的大學生關系很好啦,一副慘遭打擊的可憐模樣呢。”
“請不要用這樣的語氣說這種話”乙骨對他的性格無能為力。
不過說起詢問的話
“能請教一個問題嗎”乙骨憂太終于對著他凝視了很久的短發女生開口了。
“你怎么也來這一套”其他學生擋在她面前,儼然已經不想再配合下去了。
乙骨對這明顯的抗拒表現出了理解,和毫無攻擊性的無辜“和案件無關的問題,我不是偵探,對這方面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啊。”
他的態度和江戶川天差地別,又是同齡人,學生們的戒備心稍微松動了一些。
“什么問題”短發女生說。
乙骨露出溫和的淺笑“你向石像許了什么愿”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不少人都懵了,因為乙骨憂太直接跳過了所有步驟,用篤實的語氣提著問。
他甚至沒有「是否許愿」這樣的前置。
短發女生別開眼,臉色比之前的所有時候都要慘白“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弘川拔高了音量“什么許愿她不是說過了,我們都約好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