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說也沒錯,這幾處都是太顯著的代表了。
期間他們還運氣不好,遇上了明目張膽的械斗。
在不算狹窄的道路上,乙骨注意到了前方拐角處的人影。
而且還是復數。
不用觀察就能看出來者不善,全員穿著黑衣,手里拿著家伙。
按照常理來說是不會在大街上這樣囂張的,但橫濱嘛,乙骨今天也算是「參觀」了不少風水寶地,感覺在這所城市出現任何電影里才有的片場都不算離奇。
察覺到不太對的氣氛后,乙骨回過頭結果從身后的街道也鉆出來一伙人,看打扮和裝備和迎面的不是一伙。
“這是不是有點糟糕”
這樣用困擾的語氣說著,乙骨的臉上卻沒有擔憂的情緒。
他甚至還聽著太宰對于這兩幫勢力的解說,就站在原地觀察著這些「市民」。
“總之,我們這樣的一般過路人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要么被認為礙事,要么干脆被認為是對方的一員,因為他們不認識我們嘛。”
兩伙黑衣人手持家伙從街道兩邊蜂擁而出,核心思想則是「把看到的,不認識的家伙全部掀翻」。
當兩伙人接近到三米左右的距離時,乙骨才抱著太宰躍到一旁的矮樓上,嘖嘖稱奇。
他只在「人間觀察」這種整蠱綜藝里見過這場面,太宰則說“很無聊,對吧”
在橫濱再普通不過的街道,即是有勤勞的環衛工人日夜打掃,也總是充斥著「垃圾」的氣息。
臟兮兮的泛著黃。
人潮縱橫交錯地相遇,互不相識,又像有著血海深仇,他們不斷地往來其中,明明并不沉默,但說的話又絕對無法算是在交流。
“你每天見的就是這樣的事情啊。”乙骨感嘆著。
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已經成為某種規則,他不屬于這個規則,這份規則也拒絕接納他入其中。
而在太宰治眼中,似乎他也不屬于規則的一環,他只是單純的把所有發生在周圍的事情視為「景觀」。
最后也只能得出「神奇」這樣的觀點了。
不管是異能者戰爭,還是被各類黑色擠壓空間的橫濱,乙骨的觀感落到實處后都只剩下了「神奇」。
如果說他所處的世界,是詛咒和人類的你死我活,由小部分人構筑起維系「日常」運轉的話,那么他這兩次所看到的,全是「人類和人類的傾軋」。
唔或許也不能這樣說,因為他平時也只關注著詛咒而已吧,所以會忽略掉自己力所不能及的地方。
“第一次看到這些的時候,你不會覺得被嚇到嗎”
“不會吧,平時聽周圍人也會講這類的故事。只不過把故事中的情節搬上了現實舞臺而已。”
“誒這些故事才會嚇到小孩吧”
“這樣才會顯得現實沒那么可怕森先生這么說過。”太宰沒所謂的回答著。
看著乙骨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接著說
“不管是想要傷害他人還是傷害自己,都是能輕松做到的事情。人和人的交集就這么一點點,沒有什么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我搞不懂啊,活著有什么好的。”
若是普通人聽到一個小孩口中吐露出這樣死氣沉沉的話,應該是會投以不贊同的目光,再加上兩句「因為你還小,所以才會覺得世界這個樣子,小孩子能懂些什么」來表達自己視野的廣闊吧。
可實在是太巧了。
「不想傷害任何人。」
「想和別人產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