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一個很淺的猜測,但目前并沒有證據可以證實,說出來大家也不會信,線索還是太少了。
彎彎繞繞一段路后,玩家們再次來到了昨天的廳堂。廳內兩側擺了一排半人高的燭臺,搖晃的燭火映著金家家主凝重的臉色,被他那雙審視的眼睛一掃,好幾個玩家都心虛地低下頭去。
雖然只是劇情設定,但人家千里迢迢把他們請來保護產婦,他們卻什么也不會,實在很說不過去。
好在金家家主什么也沒有說,他揮了揮手,站在身后的一個小廝就端著一個盤子走到玩家面前,里面放著十幾個形狀奇怪的黃色符包,用紅線纏了起來,里面不知道裝了什么,有點鼓鼓的。
金家家主沉聲道“各位把這個帶在身上吧,這樣她就不會近身了,是我低估了她的怨氣。”
玩家面面相覷,盤子里的符咒看上去就不太吉利,誰都不敢拿,趙灤皺眉問“請問家主,這是什么東西你說的她是指前夫人嗎”
金家家主臉色繃得很緊“她投湖自盡后,府里接連淹死了三個下人,都是她房中服侍的丫鬟。我們知她怨氣不散,找了好幾個高人來做法,但結果你們也知道了。她的怨魂一直在宅中游蕩,為了不被她殘害,在高人的指導下我們做了這個符包,只要帶在身上她就不敢近身。”
他從掛在腰間的荷包里拿出一個符包,看顏色已經有些舊了,“金家人人都有,那之后宅邸才太平下來。”
陳管家也從懷里取出一個符包給玩家看,他串了紅線掛在脖子上,顯然很慎重。
田明杰忍不住說“有這種保命的東西你昨天怎么不給我們”
陳管家冷冷掃了他一眼,好像在說,你還有臉問
金家家主就委婉多了“我也沒料到諸位竟會遭她殘害,畢竟諸位都是得道高人的徒弟,又人數眾多,就算不能將她超度,自保總是沒問題的。我一來就拿出這東西,豈不是在羞辱諸位誰知”
玩家“”
別說了別說了,怪他們自取其辱。
大家紛紛伸手拿了一個符包放在身上,一下覺得安心多了。
黎知輕輕捏了捏手里的符包,里面果然包著什么東西,觸感柔軟。她問陳管家“這是用什么做的為什么能防止前夫人近身”
陳管家眼神有些忌諱,只含糊道“是高人指導我們做的,你們拿著便是。”
黎知笑了下,沒再追問。
等玩家收好符包,趙灤便問金家家主“除了投湖自盡的前夫人和那三個被淹死的丫鬟,府中可還發生過什么死于非命的怪事”
金家家主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看來從nc這里是得不到什么線索了,離開廳堂,跟著趙灤的玩家決定去鎮上逛一逛,黎知則決定去探望一下即將臨盆的大夫人。
跟陳管家提出這個要求時,他果然有些為難“臨盆在即,又有死胎的前例,大夫人情緒不太好,不方便見外客。”
黎知一臉真摯道“那就更應該讓她見見我們了。我們這幾個人是師父門下最出色的弟子,驅鬼除邪不在話下,大夫人見到我們,定會更加安心。”
陳管家想起這群人自入府以來的表現,有些懷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