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而不得是常態
陸斯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約好的。”
宋語鳶微微愣了一下。
這還是第一次見二哥對一個陌生女人如此有好感。
她也是后來才聽說,顧北笙是作為陸斯年的女伴出席。
宋語鳶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輕抿了一下嘴唇,笑容清淺“奶奶今天還在問,你什么時候才回家看妹妹。”
陸斯年想到奶奶,又想起上一次,妹妹的忌日他都沒回去。
沉吟了片刻,再次看她“一會兒一起回家吧。”
宋語鳶點頭“好。”
說完,她又提醒了一句“如果想躲了奶奶的拐杖,回去就直奔佛堂吧,在妹妹房間里住一晚,奶奶也就氣消了。”
陸斯年好看的眉輕輕蹙了一下,周身流轉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氣場,有些冷冽。
宋語鳶的心微微一顫,她說錯什么話了嗎
一直以來,她在二哥面前是最拘謹的,因為,從小到大,二哥都不太喜歡他吧。
“語鳶。”
宋語鳶緊張的咽了咽喉嚨,抬眸看他,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看著溫柔極了“二哥。”
“我記得我說過,不要稱她為妹妹。”
宋語鳶怔了一下,臉色漸漸泛白“二哥,我”
陸斯年沒聽她解釋,離開了。
宋語鳶看著他的背影,眼底浮現起一絲委屈,一顆心仿佛被針扎了,疼痛萬分,只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自她有記憶以來,二哥對她就沒什么特別溫和的臉色,他明明性格很開朗,但面對她時卻特別陰沉。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總是喜歡跟在二哥的身后轉悠。
直到七歲那年,她無意間走進了佛堂,又來到了陸家真正的大小姐房間里。
二哥在沙發上抱著一個公仔睡得很好,像是做了一個美夢,嘴角輕輕上揚,驚艷了她。
她也是第一次看見這么溫柔的二哥。
她想走到他的身邊,將這樣溫和的二哥記在心里。
然而,她笨手笨腳的,不小心踢倒了凳子。
二哥驚醒,面對她的闖入,十分憤怒。
二哥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淡淡的,那也是她第一次看到發那么大火的二哥。
就像是,她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底線。
她害怕,解釋,二哥根本不聽,或者說,他并不想搭理她,將她趕了出去。
他說了一句讓她終身難忘的話。
“你不過是我母親從孤兒院抱回來的替代品而已,宋語鳶,不要把自己當我妹妹,我只有兩個妹妹,一個去了天堂,一個是九七。”
那一刻,她才明白,她并非爸媽的親生女兒。
也是從那之后,她才知道,陸家還有一個夭折的女孩兒,那才是二哥放在心尖尖上寵著的妹妹。
二哥對他第一個妹妹的喜歡,甚至超過了九七。
至于她
宋語鳶苦笑了一下。
二哥從沒有真的承認過她。
時青將車開了出來。
傅西洲帶著顧北笙上車。
蔣瑜正想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手剛觸碰到門把手,傅西洲冷漠的聲音從開著的車窗傳出“開車。”
不帶一絲猶豫,更別說憐香惜玉。
時青直接開著車,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