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贊是一回事,故意讓自己的弟子來拱火就是另一回事了。
繆宣不置可否,只警告道“離她遠一些。”
“這么照顧弟子嗎簡直是良師慈母的典范。”蒼歧失笑,“放寬心吧無名劍,在我看來,她只是你的附屬物。”
吳魚溪下了擂臺,跟著師父回到他們的落腳處,在得到妥善的治療和照顧后,又變回了白凈嬌軟的模樣。
她坐在梧桐木里,揣著那兩只灰球球,怔怔地撫摸著斷劍,回顧著方才的戰斗。
“好啦,別心疼你那柄木頭劍,接下來可就是我遭罪了。”胡五斗竟坐在魚溪旁邊,不過他可沒有師父的關照,身上的傷口就這么隨意地暴露在外,一副狼狽可憐的模樣,“看著吧,你師父一定會在我身上找回場子的,你要怎么出氣啊”
吳魚溪不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她還是下意識道“你不用這么說,技不如人,我并無報復的意思。”
胡五斗隱晦地打量著這個人修,嘴上還在虛偽地盛贊“啊呀,那可是我眼拙狹隘,原來您這樣人美心善”
吳魚溪“”
難道魔族都是這樣的人嗎。
雖然沒有問,但吳魚溪已經大概猜到了胡五斗和他師父的身份,既然她的師父允許了這兩人進入梧桐木的空間,胡五斗的師父十有就是他們離開鏡閣后遇到的暗影知情者,甚至是合作者。
魚溪不知道師父為什么會與魔修合作,更猜不到這和“立道統”有什么關系,她現在能做的就是乖乖聽話,不要給師父添亂子。
梧桐木的空間再次打開,吳魚溪和胡五斗同時看向來人,只見他們的師父一同踏入這片天地,這兩人大概又達成了什么交易共識。
蒼歧看也不看魚溪,只隨意找了片地方席地而坐“梧桐木竟然被你開發使用到這種程度地步,程閥也得羞愧不如。”
繆宣一邊布陣一邊問道“和你這個魔修有什么關系”
“不愧是鳳師曾經的居所,這里的靈息竟然如此安定”蒼歧避而不答,只輕輕地掃了一眼弟子,“能在這里修煉也不錯。”
胡五斗頓時渾身就是一個激靈,他迅速地從地上站起身,快步走到繆宣身前,垂頭肅立,一副乖巧的實驗小白鼠模樣。
吳魚溪
繆宣
繆宣轉身瞪了蒼歧一眼,隨后對胡五斗溫聲道“別怕,我只是想要實踐魔族的修煉法門,都是最溫和的修煉方法,不會傷到你的,坐下吧。”
胡五斗并沒有因此就被安撫,他躡手躡腳地坐到陣盤的正中央,滿臉的可憐相,那瞇縫眼都睜大了一圈,就差在臉上寫上“楚楚可憐”、“板上魚肉”、“輕一點好不好”以及“請大爺憐惜憐惜我這朵嬌花”
繆宣“”
還沒來等繆宣說些什么,一旁的蒼歧就失聲笑道“夠了五斗,無名劍可不吃這套,你師父我早就試過了。”
繆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