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精神力掃不出任何問題,但他的直覺一向是很準確的,這只鴿子,或者說,造成鴿子傷勢的原因,十分危險。
撒迦利亞立刻明白了,他治療的動作稍微一頓“是的,它的身上沒有任何人造的成分,我可以確定這一點,但是萬一”
“不要”
塞西莉亞并不知道七年前的遭遇,更不清楚還有一位能與飛鳥息息相關的“駿鷹”,她只是隱約察覺到了哥哥的心意,于是率先道“哥哥,不要把它丟掉,它回到大自然中已經活不下去了讓我照顧它吧”
撒迦利亞不再說什么了,他穩穩地托著受傷的飛鳥,看向身邊的小親王,他決定忽略公主的意思,只聽從殿下的選擇。
繆宣摸了摸小表妹的頭“愛娜,我不能把它給你,但是我會暫時養著它。”
繆宣并不是一位溺愛孩子的監護人,他當不會任由愛娜任性,但直接把這只鴿子扔掉就是最好的處置方式嗎
雖然他不知道直覺帶來的警報具體在針對什么,但所有的線索可都在這只鴿子的身上。
駿鷹的能力確實能夠作用在飛鳥上,但是記憶中的那些飛鳥都是渾身遍布齒輪的
繆宣幾乎天天都能見到鳥類,不論是在皇宮內還是在錫蘭郡,可只有這一次他的直覺向他示警了。
假如駿鷹真的能控制鳥類,那么他完全沒必要特意弄出這只重傷的鴿子來。
所以這只鴿子很可能并不是危險源,真正的源頭正是造成這鴿子受傷的事物。
但不論如何,它一定與目標一有關。
繆宣抬頭望向天空,晴朗的日光在不知何時又被云層遮擋,這濃密的云層重重凌壓在天穹下,隱約有白鴿穿梭在其中。
這么多年過去了,“駿鷹”為什么在這個時間點又冒頭了呢
阿依德諾,沿海城市,依阿卜。
當德雷克推開大門時,他便嗅到了濃郁的血腥味,而在這股濃郁的氣味中又夾雜著數種古怪的氣息,它們來燒的香料,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共同組成了濃郁的腥香。
不能說好聞,但只要是身處其中的人,必然會覺得著迷不過這不包括“海怪”。
德雷克壓抑著反胃,看著坐在桌子后的男人“駿鷹,你這是在自殺嗎弄出這么多的血。”
桌子后的男子擁有著強勁有力的身軀,但此刻他的上半身完全倚靠著造型奇特的桌椅,鮮血染紅了木制的桌面,滴滴答答地順著犄角滴落。
“啊不是只是支付了一部分代價。”男人露齒一笑,按住了左手掌心的傷口,“血液是媒介和通路,我不是教過你么”
德雷克“”
德雷克撇過了頭,做避嫌狀不去看駿鷹的雙手雖然他隱約能猜到血跡下的圖案。
自從被送到阿依德諾、進入駿鷹的隊伍后,德雷克便用各種方法窺視過了駿鷹的資料,他看過成千上百張繪圖,對空氣中浮動的熏香也有些印象,一旦把香味和圖案對應,問題的答案就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