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旁,雄蟲和雌蟲還在眼神纏綿。
“哎。”傅南桀率先放棄了,他開門見山道,我就是想問,你怎么會在我的房間洗澡。
他話音剛落,對面雌蟲的臉上就泛起了紅暈,在白皙的底色上格外明顯。
江卿漫的眼睛慌亂地看向一旁,神色頗為羞恥。
傅南桀喉結滾動,指尖扣住掌心,靠,應該沒說錯什么吧
只聽江卿漫開口,其實他閃爍其詞,那是我的房間。傅南桀點點頭,表示了解。
噢,原來是江卿漫的房間啊。
他低頭叉雞蛋往嘴里送,嘎嘣又咬到了叉子。
傅南桀捂住嘴,眼睛緊閉。
眼角處,一滴生理性淚水流出,滑落臉龐。所以他住的這兩天加上原主那七天,其實一直是在江卿漫的房間嗎
噢,那又怎么了堂堂元帥臉紅什么啊睡個房間怎么了
不就是住了一下他的房,睡了幾天他的床,還穿他的衣服,用他的沐浴等等,難道就連內褲
傅南桀陡然睜大眼睛,另一只手迅速下移捂住口,不可置信。不這不是真的
幼崽跑到餐桌時,看見的就是這古怪的一幕。
他的兩位家長,不知為何,都紅著臉吃飯,并且低頭不語。幼崽不解地撓撓頭,爬上自己的凳子。
他左右看了看,今天,雄父和雌父都在桌子上,他們三個蟲一起吃飯小孩開心道,今天我要吃很多很多
他拿起叉子準備進食時,發現雄父的盤子里居然是三顆連心蛋,自己只有一顆。幼崽高高舉起小手,管家爺爺我也要三顆蛋
就這樣,首次相聚在餐桌上的一家蟲,度過了溫馨美好的早餐時間。很快,到了分別的時刻。
門衛傳來通報,節目組已經在門口等候。
傅南桀拉著行李箱,江千洛坐著行李箱,準備
出發了。幼崽抓著行李箱的扶手,眼眶包著淚,哭唧唧地和江卿漫告別。
“我、我走了”他哽咽道,越說越舍不得,嗚嗚嗚,我不想走了幼蟲從行李箱上滑下來,跌了一跤都不在乎,扒拉在雌父身上,哇哇大哭。江卿漫也緊緊抱著小孩,眉頭擰到一起,抿著唇,卻說不出什么話,生硬道,別哭。
然而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傅南桀安慰道,沒事,過幾天我們就回來了,晚上我們還能視頻通話。
他抱起江千洛,淚眼蒙蒙的幼崽趴在雄父肩頭,癟著嘴和雌父揮手,“你記得和我視頻。”江卿漫沒有送出門,管家一路跟隨到星艦前,目送兩蟲離開。須臾,眼前又出現了傅南桀的身影。
管家熱切道,請問是否有遺漏的事物
家主舔了下嘴唇,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呃,不是。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后,鎮定道,我就是想問,我那個房間、的衣服,就是說應該,那個什么”傅南桀兩只手胡亂比劃了一下,聲音陡然放大,“就是內褲隨即像是反應了過來,立刻收聲,輕聲細語問道,是新的吧
管家對著家主渴望的雙眼,后背一緊,肯定且嚴肅地點頭,嗯,內褲絕對是新的。看見傅南桀像是心中放下了一塊隕石,長長舒了一口氣,輕松轉身離開,管家也松了口氣。其實按道理來說,結了婚就是要住在一間房,他們還得為傅南桀從頭到腳準備東西。但那個時候吧,他們不待見傅南桀,也就放置了全新貼身用品,其他一概不管。發現傅南桀一來就這么坦蕩地住,還以為他不在意呢,原來是不知道啊。管家擦了擦腦門的汗,心道,還好換了內褲。
離開的傅南桀同時心道,還好換了內褲,其實也不是那么怪嘛,內褲都是新的,有什么要緊呢想打游戲的幼崽跑出來找雄父,疑惑道,雄父,你的臉怎么紅紅的
星艦太熱了
蕪湖沙卡迪星開播啦開播啦我還是忘不了哪個直播間
我也是,腦子里還是昨天那個的事情。
r啊啊啊崽怎么還沒到急需吸吸可愛崽,補充掉落的san值。
哎呀,警方都發出通告了,自己死的,你們別腦補太多,自己把自己嚇死。雖然沒說什么病,但確實不是他殺,還是安心看崽吧
沙卡迪星比亞藍星要近一些,幾個小時即可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