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桀一手抓著扶手,一手攬住幼崽坐穩。
粉色的風刮過沙丘。
等滑板車停下后,小孩還不愿離開。
他兩手握著扶手,幼臉擱在手中間,奶瞟嘟出一圈。濕潤的狗狗眼望向雄父,委屈巴巴道,
“我還想玩。”
直播間里被會心一擊的觀眾尖叫。
啊啊啊快答應他快答應他沒有蟲可以拒絕幼崽沒有蟲
于是傅南桀帶著幼崽玩了一次又一次。
還好節目組有設置自動運輸機,不然搬這么多次滑板車,真的會累死蟲。其他三組家庭也沉浸在滑沙樂趣中。
在幼崽的歡呼和家長的喘息間,時間就這樣流逝。沙丘上,傅南桀拉住想再來一次的幼崽,洛洛快看。
幼崽已經一只腳跨進滑板車。他回過頭,“哇好漂亮”
此時已正值黃昏。
太陽半掛在遠處的沙丘上,橙紅的霞光染遍云層,和云層底下一隊隊的駱駝,以及駱駝身后一串串的腳印。
“那是什么”幼崽注意到那邊的駱駝,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生物。
駱駝。傅南桀問工作蟲員,這里為什么會有駱駝工作蟲員解釋,這也是沙卡迪星的游玩項目之一。怎么玩幼崽立即捕捉到關鍵字眼。工作蟲員道,騎駱駝,坐在駱駝上面。
這下不用小孩說,傅南桀都懂了,“走,咱們去騎駱駝。”
幼崽喊上徐卯卯和劉杉,然后跑到安星喬面前,你要不要騎駱駝安星喬愣住了,一時沒有回話。
興奮的江千洛這才想起來,他們還在吵架呢。可是他話已經說出口,收不回來了。
幼崽羞惱地揪緊衣角,馬上要惱羞成怒時,安星喬說話了,哦,好啊。江千洛瞬間陰云轉晴,眼神四處游移,從鼻腔里哼出一個嗯,然后跑開了。一行蟲騎著駱駝,在天邊還剩一縷余暉時抵達了今日的住宿點。傅南桀先跨下駱駝,再抓住幼崽落地。
等所有蟲站好后,主持蟲道,根據第二個項目的成績,傅南桀可以先選擇今日的住處。傅南桀警惕道,不用錢吧
主持蟲微笑,不用哦,建議不要把節目組想得太壞了呢。這個主持蟲每次笑我都覺得賤兮兮的。哈哈哈我也覺得,一開始還沒這樣的,現在越來越欠揍
了。
監督著直播間的副導演看見彈幕,開懷地笑了,為自己明智的決策點贊。導演這兩天有事要離開節目組,于是由副導演來調控綜藝。
他發現傅南桀身上獨特的綜藝感,便臨時切換了絲巾的姿勢,果然效果很好。于是還設置了要價的滑板環節。
劉東笛是被牽連的,但看起來綜藝效果也不錯。
平日里總是著裝整齊,溫和有禮的教授,今天手忙腳亂,撕開了不為蟲知的一面,令教授粉們紛紛打ca。
正在副導演暢想著升職加薪的美妙未來時,導演的電話打來了。副導演摸著彌勒蟲似的圓肚子,接電話喜慶道,“哎呀導演呀”“你干的什么好事導演破口大罵,為什么不按程序走”副導演被罵蒙了,可是,可是你看直播間里大家的反響都不錯。“我不管什么大家按我的來”導演繼續罵了一通后掛了。副導演嘆氣,拍拍肚皮,加薪又沒指望嘍。
帝都莊園內。
管家突然接到節目組的消息,后天的行程提前到明天。他走到書房前,輕叩三下門。
片刻后,門徐徐打開。
江卿漫坐在書桌后,眼睛盯著光腦,不知上面放著什么,看得如此入神。
他淡淡道,有什么事
管家打開節目組的信息,解釋完前因后果后問道,當時您不在,我就先應下了,但既然您已經醒來了,您打算
江卿漫指尖輕敲桌面,片刻后道,“我去。”
“但不用提前和節目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