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咪咪連哼都忘了,直接唧出聲。
它迅速掙脫開幼崽的手,連滾帶爬地一溜煙跑走了。
江千洛的下巴被蹬了一蹄子,嘶。
痛的同時,腦袋也回神了。
杉杉不要哭了。
幼崽干巴巴地安慰道,連手帶腳地努力比劃,不要哭了。
當時江千洛蹲在傅南桀的背后,其實什么都沒有看見。
后面因為塑料椅子炸開,和額角的疼痛而發愣,也不知道雄父下去揍了蟲。他知道運動館發生的事情很混亂,但不知道劉杉為什么要道歉。
杉杉呲糖。
徐卯卯從口袋里拿出一顆糖,想遞給劉杉,然而苦惱地發現兩蟲之間隔著視頻。
一片混亂間,安星喬平靜卻有力的聲音插了進來,你沒有做錯事情,你就不用道歉。他的眼神堅毅,言辭篤定。
其他三個幼崽瞬間消聲,一同望向安星喬,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星星永遠都能說出這么厲害的話。
幼崽們用星星眼看著星星。
劉杉遲疑問道,真的嗎安星喬點頭,肯定道,真的。
劉杉思考了下,“但是,我的雄父做錯了我、我還能和你們一起玩嗎”他殷切地看著朋友們。
當然啦江千洛活學活用,你沒有做錯事情。徐卯卯嗯嗯點頭,“我們一起玩”
感受到朋友們信賴的目光,劉杉的眼淚漸
漸停下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紅著臉抽紙吸吸簌簌地換鼻涕。劉杉不好意思地開口,謝謝你們。
嘿嘿。江千洛見好朋友開心了,自己也開心了。
然而笑臉很快就塌了,眉毛眼角和嘴角一起耷拉下來,但是節目不能繼續錄了。劉杉才知道這件事情,啊他原本想問為什么,但本能地感覺到和自己有關,或者說和雄父有關。
小孩默默吞下了疑問。
四個幼崽一道哀聲嘆氣,心情沉重,他們身上的怨氣幾乎化為實質,黑幽幽飄蕩。
江千洛惆悵道,我們見不了面了,不能在一起玩了。
剛止住哭泣的劉杉鼻子抽了抽,又開始發酸,眼淚順著落下來。
江千洛情緒低落,見劉杉哭了,眨巴眨巴眼,也泛起淚水,嗚嗚哭出聲。
徐卯卯見兩個朋友哭了,自己似乎也得哭一哭,扯著嗓子干嚎,驚天動地,哇啊啊啊安星喬被三個朋友嗷得腦子短路。
他總覺得江千洛的話有些問題,但暫時想不到哪兒出了問題。
躲在沙發后面,圍觀了許久的傅南桀和江卿漫心里一咯噔,速速現身,一左一右坐在江千洛旁邊。
傅南桀摟著小孩,江卿漫抽紙巾幫忙擦眼淚。
幼崽見到家長哭唧唧,嗚嗚,我再也見不到星星他們了
“再也見不到了”江千洛越說越難過,越哭越悲壯,像是他們此生不復相見。雄蟲安慰道,怎么會呢我們現在就能坐懸浮車見面了。
嘎
幼崽的哭聲卡在喉嚨里,眨了眨眼,又一滴淚珠滑下,被江卿漫拭去。雌蟲接過話頭,嗯,現在就行。
江卿漫當機立斷,喊管家備車,問江千洛,“我們先去誰的家”視頻還沒關,此時對面三個幼崽的身后都坐著家長。
安翎墨笑瞇瞇打招呼,“我和星星已經在去你們的莊園門口了。”安星喬坐在雄父身邊,自從江卿漫入鏡開始就一直正襟危坐。見偶像的視線看過來,他拘謹地問候,“晚上好。”
徐寅虎被崽子嗷得
頭痛,剝了一根超大棒棒糖塞住徐卯卯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