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桀單手撐頭,坦然回視江卿漫,并不拘謹,看起來完全沒有異議。雄蟲突然嘆氣,從江卿漫身上扒下幼崽,摁住掙扎的小鯊魚。
算了,既然你的雌父不想和我們一起,就讓他走吧,我們倆自己睡。這話說得凄慘,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江卿漫陡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愧疚感。
自己既是江千洛的雌父,又是傅南桀的雌侍,睡在一張床上也是理所應當的。雌蟲做好了心理建設,再度起身。傅南桀看見江卿漫離開,嘆氣。
手也好像失了力,小鯊魚終于掙脫開雄父的桎梏,對著雌父的背影呼喊,雌父
江卿漫剎住腳步,背對著雄父子留下一句,“我再去洗個澡。”
剛剛發汗,黏糊糊的難受。
說完徑直離開了。
噢,雌父馬上就回來啦。
幼崽心滿意足倒在床上,左右打滾。傅南桀收起苦瓜臉,一派悠然。
小孩滾了幾分鐘,越滾越慢,興奮勁兒過了,瞌睡蟲慢慢爬上大腦,面對傅南桀睡著了。傅南桀看了下時間,二十分鐘了。
他想了想,索性關上燈,留下一盞小夜燈,閉眼睡覺。幾分鐘后,門緩緩打開,走廊的燈光透進幽暗的房間。
輕柔的
腳步聲響起,先是緩慢的步調,幾步路后,恢復平常的速度走到床榻的另一側。傅南桀聽到布料的摩擦聲,然后感受到床傳來輕微的動彈。那頭的被子掀起又蓋下,吹來一縷風,帶著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往常靜謐的房間,今夜格外熱鬧,有三道呼吸聲在耳邊交替響起。傅南桀有點想睜開眼。
幾秒后,又是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接著視網膜上的光滅了。小夜燈被江卿漫關掉,房間徹底陷入昏暗。傅南桀睜開眼,又合上。
這次真的睡了。
據說那位雄蟲和顧衡聊得不錯,劉杉和他接觸了幾次,這位實習雄父就定下來了。
千年的大道走成河,多年的副導演因為原導演的作死,終于熬成了導演。
江卿漫往工作蟲員里安插了自己的蟲手,節目組的道具和場地必須一而再再而三地檢查,出現突
發狀況時也可以第一時間現身解決。
安翎墨提高了標準,綜藝上交的策劃案必須更為詳盡。徐寅虎表示,你們努力點,別讓我的娃綜代言代出負面新聞。終于,幾天后,萌蟲向前沖再次開播。
贊助商徐寅虎升級了交通工具,由第七代家庭版星艦改成水陸空三用星艦,非常奢華,外表平滑無縫,呈兩頭尖的橢圓形。
傅南桀和江千洛站在門口,和江卿漫道別。
節目組的懸浮攝像頭圍在一家蟲身旁。
嗚嗚我以為娃綜無了,居然又有了,太感動了想不到有生之年,能看見元帥家庭和睦的樣子。洛洛我來啦調至極速炫崽模式。
他們真的住在一起我可以騙自己的心,騙不了這雙眼睛,漫漫,我放棄你了爆哭。
浸漫
自從元帥成為慈愛雌父之后,我對他冷酷霸道元帥的濾鏡就碎了,漫漫奪好聽啊
江卿漫叮囑雄父子,“東西都帶好了”
幼崽點頭,兩眼淚汪汪,雌父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江卿漫摸摸小孩的腦袋,節目要求雄父和洛洛一起去。
幼崽癟嘴,可是你那天都去了。指的是在沙卡迪星穿粉紅豬套裝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