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雌蟲的聲音有些空靈。
傅南桀單刀直入,“那就行,你有沒有看見我發的信息”
“看見了。”
傅南桀繼續問道,“那你怎么沒回我是我哪里說錯話了嗎”
“沒有,是我忘記回復了。”江卿漫聽上去有些心虛。
傅南桀心下大定,“那就行。”
他追問,“所以你喜歡海嗎”
江卿漫這次回得極快,“喜歡。”
傅南桀又絮叨了一下這次旅途的所見所聞,江卿漫時不時發表自己的想法。
又過了會兒,傅南桀不經意間問道,“你那邊聲音這么怪怪的是開了什么聊天界面的變聲器嗎”
雌蟲再一次卡殼了,“不是。”
一陣水流聲響起,然后是踢踏的腳步聲,江卿漫道,“現在呢”
傅南桀聽見雌蟲的聲音和平時那樣清晰,“現在好了。”
他看了下星艦內壁的行程圖,“我們快到了,我先掛了。”
江卿漫道,“好的。”
傅南桀解決了一樁心頭大事,頓感輕松。
五分鐘后,星艦落地。
傅南桀攜江千洛走下星艦,傭蟲拿過行禮。
江卿漫已經在大門口等候。
睡醒的幼崽活力滿滿,撲到雌父懷里,“我回來啦”
江卿漫抱起小孩,“嗯,玩得開心嗎”
“開心”江千洛口若懸河,講自己喂魚的故事。
江卿漫轉過身,一邊應和,一邊帶著幼崽進屋。
雌蟲垂在身后的長發一簇一簇的,傅南桀捻起一縷頭發,碾了碾,指尖濕潤。
傅南桀提醒,“你頭發還沒干。”
江卿漫腳步頓了頓,“等會兒再吹干。”
雌蟲繼續向前走,帶起洗發水的清新味道,襯得自己身上的燒烤油煙味更重
了。
傅南桀皺起眉,回到房間,拿了套睡衣進洗漱間,被蒸騰熱氣撲了一臉。
他看見浴缸面上殘存的水漬,突然福至心靈。
剛剛打電話的時候,江卿漫在洗澡
等傅南桀洗完澡,洗漱間起碼涼快了十度。
他打開門,看見床上有兩道蟲影。
江卿漫和江千洛已經躺好了。
幼崽拍拍身側的枕頭,“快來睡覺啦”
雌蟲盯著天花板,看上去緊繃繃地。
傅南桀坐上床,越過小孩給江卿漫掖好被角,又給幼崽拉好被子。
最后留下一盞小夜燈,再躺好。
“今天洛洛講個故事吧。”
“哦雄父想聽什么”
“不如問問雌父想聽什么。”
“那雌父想聽什么故事”
“嗯就講你們今天玩了什么吧。”
“今天早上,我和雄父”
坐落在帝都中心區的某處宅邸,書房內。
書架上擺滿了一摞摞的書籍,但更引蟲注目的,是奢華的金色擺件,各種有價無市的收藏品。
會長躺在沙發上。
一個雌侍在他身后捏肩膀,抬頭看了眼裴舒蘊,又迅速低下頭。
兩個雌侍跪在地上,分別按揉他的左右腳。
“手再往下面一點。”會長指揮雌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