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不可能不明白這道理。
傅南桀盯著江卿漫,那對藍瞳像是平靜海面,找不到半分錯漏。
算了,說再多,都不如做的。
“你的醫療官建議一周一次,不然就從今天開始吧。”傅南桀身體前傾,食指輕點紙面上的那行黑字。
話音剛落,他就放出精神力觸絲探向對面。
速度并不快,江卿漫甚至有時間思考要不要打開精神力屏障。
傅南桀能看見江卿漫臉上似有猶豫,然而自己的精神力伸展到他的近前卻并無阻攔。
這就是默認了。
觸絲顯出實體,在江卿漫的眼前友好地晃了晃,算是過了明路,接著進入了雌蟲的精神海。
比起初見時的驚濤駭浪,這次的景象平緩許多,盡管沒有海嘯之勢,但是陰云遍布,預兆著狂風暴雨即將席卷重來。
傅南桀看見了之前清理過的精神海外圍,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故態萌發了。
于是再次從外圍開始向內梳理。
雖然溫和,速度卻比上次快了十倍不止,不一會兒就探向更凌亂糾葛的深處。
自從咽下了那枚幽藍石子,傅南桀隔一段時間便會測一次精神力值,上一次測是a級。
從現在精神力游刃有余,絲毫不見疲態的狀況來看,恐怕已有s級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重回到前世的3s級。
待傅南桀還余下兩分精神力時,江卿漫殘垣斷壁般的精神海已經有一大半重建起來了。
如果將精神海由內到外分為五環,那么現下已經梳理到了第三圈。
因為當時是在暴動的
情況下進行梳理,江卿漫只覺得疼痛減緩漸消,現在卻是有如融融暖意拂遍全身。
雌蟲像是浸潤在溫泉中,兩頰漫上粉潮,舒服得昏昏欲睡,可是又莫名的興奮,挺直的腰板一點一點塌下,陷進身后的沙發。
和傅南桀對視的眼睛漸漸迷蒙。
梳理得差不多了,傅南桀便收回精神力。
他站起身,走到江卿漫身側,雌蟲雙眸含水,輕飄飄地瞥了一眼。
見江卿漫沒有抗拒之意,他雙手抄起雌蟲的腋下和雙膝,置于床上。
傅南桀轉身剛想走,衣擺被似有若無的力道扯住。
江卿漫聲音發虛,卻藏不住惱意,“你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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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漫抓緊了手中的衣料,“不對,普通的梳理,怎么會讓雌蟲四肢無力,頭腦發昏”
原主沒有精神力,所以沒有相關經驗,在生理課上更是班上同學的嘲笑對象,根本沒學到過。
書中劇情也沒有詳細到雌蟲被梳理精神海時的反應,傅南桀還真不知道這回事,一時無言,陷入了思考。
江卿漫把傅南桀的沉默當成了默認,氣道,“你你”
傅南桀回過神。
聽雌蟲“你”了半響,還是沒罵出什么狠話,他干脆握住江卿漫扯著自己衣擺的手,坐在床邊等待下聞。
“走開”
江卿漫見到傅南桀這么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更生氣了,手從雄蟲寬大的掌中掙脫開,縮進被子里。
這還不夠,他甚至別過頭望向另一處,連余光都不分給傅南桀一星半點。
傅南桀有點想笑,可又不能笑出聲,喉結無聲振動。
江卿漫和幼崽雖然沒有血緣關系,生起氣來倒是很相像。
沒過幾秒,江卿漫又轉過來了,眼睛警惕地看著雄蟲。
傅南桀略微一想,明白過來了。
江卿漫這么擔心失去身體的掌控力,如果看不見自己,便會擔心自己在暗地里做些什么。
被雌蟲懷疑,傅南桀也不介意,就這么坐著靜靜欣賞了半響。
江卿漫一向毫無波瀾的冷臉流露出了真實的情緒,生動極了。
眼見雌蟲怒火愈勝,傅南桀適可而止,“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告訴我答案,我就告訴你我做了什么。”
江卿漫皺起眉頭,用所剩無幾的理智思考了半分鐘,“好。”
傅南桀想了想,“你說你四肢無力,頭腦發昏是嗎”
“對。”
“像不像喝了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