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洞,一大一小都已經換好衣服了。
傅南桀拿了個袋子,裝好雌蟲的軍裝,待他們刷完牙,牽出北角鹿前往餐廳。
早上好蟲友們新鮮瓜都吃了嗎
我只能祝傅南桀快樂吧,打嘴炮果然是最簡單的。
笑死,二皇子那雖然只是表演賽,但是以他的水平,對付傅南桀綽綽有余了好吧真是不自量力。
1,來參加的都是幾個軍隊,哪個蟲不是實打實上過戰場的二皇子來還有表演看,傅南桀來看什么看沒有精神力的蟲被打得有多慘嗎
講道理,如果二皇子那個工具真的有用,我看好傅南桀,這丫肯定有兩把刷子才發的推送。
我只覺得傅南桀超醋哈哈哈哈昨天又不給看元帥脫衣秀,今天又給二皇子下戰貼,我預感到時候會很精彩,托親戚買票了,必須去看對抗賽。
一片混亂間,有網蟲弱弱舉手。
話說回來,還有沒有蟲記得何煥大佬的按摩儀傅南桀如果跟大佬關系好了
然而很快就被打回。
哎呀,都說那個按摩儀對成蟲沒用了,傅南桀這輩子都是f,變不了了。
于是這個話題就被輕飄帶過,觀眾繼續扯掰安羽白和傅南桀的對決,還有蟲立刻在直播間發起投票,“你認為誰會贏”
安羽白的票數迅速增長,遙遙領先。
但是片刻后卡了一下,因為娃綜開播了。
萬萬沒想到,這輩子不僅看到了漫漫穿浴袍,還看到了漫漫穿情侶衣,我又笑又哭。
丟,肯定是傅南桀的衣服
感覺傅南桀和元帥是真好,也是真不把二皇子當一回事點煙。
北角鹿在村口著地,里面路窄,好在積雪已經被清掃出一條道了。
傅南桀打頭往前面走,中間是江千洛,后面是江卿漫。
走著走著,不知道從哪兒飄來一陣甜香,混合著碳烤的焦香。
幼崽鼻頭聳動,“什么東西好香好香你們聞到了嗎”
傅南桀停下腳步,用力嗅了嗅,“是好香,想不想去看看”
他轉過身,幼崽用力點頭,“嗯
嗯嗯。”
江卿漫輕輕頷首。
傅南桀抱起江千洛,
15,
沿著食物的香氣,邊聞邊尋。
很快,他們在一道卷簾門前看見一個小攤。
這個攤不大,最矚目的就是中間的鐵桶,焦香甜味從這兒徐徐冒出,鉆入過客的鼻尖。
小孩跳下雄父的懷抱,跑到攤前,“爺爺你好,這里面是什么東西”
和傅南桀出行過幾次,江千洛已經成為社交小能手。
商販被幼崽的小甜嘴喊得心花怒放,打開鐵蓋子,拿出一顆灰不溜秋,又紅又黑的東西,“這是烤栗子。”
他遞到江千洛跟前。
幼崽頓時覺得更香了,雖然這個東西長得很丑,可是
吸溜。
小孩無意識砸吧嘴。
他回頭看向自己的兩位家長,兩只狗狗眼濕漉漉的,閃爍著對烤栗子的渴求。
江卿漫走近,“請問多少錢”
商販擺手,“不用錢。”
他裝了半袋子烤栗子給江千洛,“小心燙。”
幼崽兩只小手捏著紙袋的邊,又樂呵又緊張,眼睛一直往里頭瞄。
傅南桀站在江卿漫身側,對商販道,“再來一袋吧,這個多少錢”
“沒事兒不用錢,咱有緣。”
商販豪爽地裝滿紙袋,“我也不是為了掙錢,都是街坊鄰居舍不得我這甜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