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食指只是輕輕放了上去,沒有用力。
劉杉看向安星喬,不解道,“不是這樣嗎”
“可能你不夠用力。”安星喬皺眉,“我來試試。”
幼崽正要往前走,被安翎墨一把抓住。
安翎墨微笑,“算了,杉杉都已經試過了,可能對你裴叔叔來說沒用吧。”
安星喬點點頭。
聽到這,江千洛蹲在裴舒蘊身邊扒拉眼皮,幾秒后和劉杉打報告,“這個也沒用。”
徐卯卯扯了扯裴舒蘊的頭發,“沒用。”
劉杉繞著裴舒蘊轉圈圈思考。
嗯嗯
劉杉停下腳步,學著徐卯卯撲倒徐寅虎那樣,趴在裴舒蘊身上抱緊。
他小小聲喊,“雄父”
裴舒蘊倏然詐尸,他掀開眼皮,滿臉不可置信。
“哇叔叔醒啦”劉杉跳起來,和小伙伴們歡呼雀躍。
“太好啦”
“耶”
裴舒蘊心情復雜,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后頭的灰塵。
這個雷聲大雨點小的“尋找雄父”挑戰就此結束。
節目組本來想讓幼崽們獨自探索荒涼的廢棄工廠,他們跟著廠內時不時閃爍的光點,走到盡頭就可以找到四位家長。
誰知道傅南桀留下來了,索性臨時改了。
離開廠房后,他們用過了午飯便是自由活動時間了。
傅南桀帶著江千洛去滑雪場,借了兩副滑雪板和護具,練習滑雪。
幼崽套著頭盔,踩著兩條滑雪板,左腳往前停一下,右腳往前停一下,像搖搖晃晃的企鵝。
傅南桀心癢手癢,趁小孩左腳剛抬起,輕輕戳了戳。
小企鵝頓時失去平衡,啪嗒摔了一跤,還好屁股有護臀保護。
趁幼崽沒反應過來,傅南桀抱起小孩,一本正經,“沒事洛洛,第一次練習都是這樣的。”
小孩稀里糊涂點點頭。
傅南桀雖然自己會,但在教學方面也是新手,江千洛時不時就來個倒栽蔥,不樂意玩了。
他帶著幼崽去冰雪樂園,和徐卯卯一塊兒玩滑滑梯,不過這里的梯是冰梯,整個樂園都是冰雕。
有了名為朋友,實為托兒所的徐寅虎,傅南桀放心大膽地去滑雪。
他腳踩單板,從山頂一路向下疾馳,濺起一陣又一陣雪霧。
風呼嘯而過,雪松化為殘影,山峰被遠遠拋向身后。
傅南桀滑向巖石飛躍而起,腎上腺素急劇飆升。
速度象征著危險,而危險帶來快感,傅南桀的
大腦在尖叫。
盡興后,他歸還滑板,倒回托兒所接幼崽去餐廳吃晚飯。
第二天又是返程的日子。
幼崽們和觀眾揮手。
“下次再見。”
“拜拜,很快又見面啦。”
嚶嚶嚶,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有好多個秋。
沒事,我會自己看剪輯下飯抹淚。
傅南桀回到莊園后,就開始積極備戰。
他當時讓管家把按摩儀帶回去,江卿漫拿到實驗室琢磨了半響,自己也戴著試了一番,在精神力上毫無作用。
按摩頭皮卻是挺舒服。
傅南桀在戴著按摩儀的同時進行測量,精神海更加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