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門識別到蟲,自動開啟。
進一步拉近他們的距離。
傅南桀抬手,“好巧,你們也今天來試衣服”
安翎墨笑著點頭,“是啊,我自己一個蟲很無聊,就拉上安羽白給我參謀參謀。”
安羽白平日里總是眉眼含笑,此時連裝都懶得裝了,一臉不耐煩,“走吧。”
說完就要往外走,絲毫不顧及門口站著傅南桀和江卿漫。
傅南桀一把攬過江卿漫靠邊,盯了會兒安羽白的背影。
“不好意思啊,他這幾天心情一直不好,你們都懂的。”安翎墨嘆了口氣,又微笑道別,“那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試。”
接待員上前,“您好,請往這邊走。”
傅南桀一行跟著接待員的指示測完三圍,坐在沙發上等待接待員挑出樣衣。
江卿漫翻看了幾頁往日的禮服款式,又抬起頭,見傅南桀仰靠著沙發,不言不語,“你在生氣”
傅南桀望著天花板搖了搖頭,“沒有。”
“是我我也不爽,雖然我不會這么幼稚。”
“”江卿漫對傅南桀不會幼稚這一點抱有懷疑的態度。
他想起副官轉述的那些話,傅南桀簡直說得天花亂墜,有的沒的都扯一堆,江卿漫經不住有些羞赧,最后揉著眉心,讓副官趕緊走了。
江卿漫決定假裝不知道,略過這個點,“那你在想什么”
傅南桀側過頭,“你有沒有發現他剛剛無視你”
江卿漫迷茫,“嗯,但好像一直都這樣”
傅南桀瞪大眼睛,“
是嗎”
江卿漫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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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游樂園到對抗賽,再到娃綜。
他腦中那根若隱若現的線忽然清明,“難道他一直盯著的,是我”
安羽白在懸浮車里坐了一陣,安翎墨剛進來就被問候,“怎么這么慢”
安翎墨習以為常,“碰見了聊兩句,無可厚非。”
安羽白兩手抱胸,嗤笑一聲,“對,你跟誰都能聊。”
見到安翎墨無視他的話,自顧自坐在一旁處理光腦上的事物,安羽白滿腔郁悶又堵在胸口。
他踹了腳躺椅,背對著安翎墨看向窗外。
懸浮車在街市一路前行,恰好路過廣告牌,安羽白一眼看見傅南桀代言的廣告。
正是自己被解約的品牌。
“a”安羽白無聲咒罵了幾句,掏出真絲眼罩,眼不見為凈。
一片漆黑中,耳邊安翎墨動作時的衣服摩擦聲更加明顯。
安羽白動了動耳朵。
從出生開始,他就知道自己是個麻煩。
雌父總是背著他哭泣,雄父抱著自己嘆息,然后叮囑安翎墨,“你要照顧好弟弟。”
安羽白不懂,哥哥明明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站在一起比身高時也相差無幾。
“不用雄父,我很厲害的。”他舉起手臂,學著士兵閑暇時比較身材時那樣,鼓起胳膊肌肉。
蟲皇拍了拍他的腦袋,“你以后就知道了。”
安羽白后來知道了。
在一次又一次點不亮玻璃球后。
他慌張地抬起頭,卻見雄父、雌父和哥哥,都一臉淡然,眼中藏著憐憫。
安翎墨上前,牽著他的手,走到一扇暗門前。
門打開,背后是實驗室。
就是在這里,精神力儲存器誕生了。
于是安羽白靠著這些東西,裝作有精神力的s級。
他以為這個秘密會伴隨自己直到墳墓,誰知道被揭開了,還是被一個曾經也是f級的雄蟲。
“砰”
安羽白猛地錘了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