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之前小道消息都是十月,居然提前了
官方公告說今天除了太子登基外,還有二皇子的授勛儀式誒,封親王
車隊怎么還沒出發啊,我在這里蹲好久。
笑死,現場都沒多少蟲舉牌了,hereisthe金海
畢竟最大的應援站都散了,廣場對面都沒大屏條幅了,除了我家樓下移動電源廣告欄,實慘。
活該啊,這么大的落差,任誰都會對偶像幻滅。
還是有粉絲的好嗎我們只是不說話,不是死了。
就像你們在傅南桀f級時喜歡他一樣,就算二皇子實際上沒有精神力,我現在也只會心疼他。
直播間里的彈幕快速滑過。
安羽白視線在屏幕上停留數秒,關上光腦。
雄蟲皺起眉頭,“吵死了。”
助理正在他身前幫忙系袖扣,“需要開屏蔽器嗎”
安羽白輕輕瞥了一眼,“這時候問,未免太晚了”
助理噤聲,站到一旁。
安羽白對著鏡面調整領結。
鏡子里,幾步外的司鈺轉身打開屏蔽器,喧囂瞬間消失。
安靜的空氣里,鞋跟和地面的碰撞聲尤為明顯。
雌蟲回到原位,對助理點點頭,助理立刻退出門外。
安羽白冷笑,“他還真聽你話。”
司鈺回視鏡子里的安羽白,靜默不言。
“”安羽白眸色晦暗,迅即轉身單手掐住司鈺的脖頸,“他分不清誰是主子,你還分得清么”
司鈺臉部充血,艱難開口,“是的,殿下。”
安羽白卻笑了。
他松開手,“哦不是我父皇嗎”
司鈺單膝跪下,親吻雄蟲的鞋尖,“司鈺永遠追隨殿下。”
他還未抬起頭,又被一腳踹倒在地。
“說得好聽。”安羽白踩在司鈺胸口,“我讓你去追傅南桀,你為什么不去”
那天在對抗賽,安羽白因為儲存器里的精神力用盡,無法回收機甲便假意暈倒,他被司鈺抱起來時一直用指尖敲暗號,讓司鈺追擊。
司鈺躺在地上全無反抗,“您的安危最重要。”
又是這幾個字。
安羽白深呼吸,“你應該很清楚,我知道父皇對你下達的任何命令。”
司鈺神色不變,“您的安危最重要。”
安羽白閉眼又睜開,“滾起來收拾,別耽誤我的授勛。”
他重新回到鏡前整理了下頭發,頭也不回離開。
沒走幾步,安羽白迎面碰上江卿漫。
他目不斜視繼續跨步,卻被攔住。
江卿漫站在安羽白面前,“您有看見司鈺嗎”
司鈺大概還在他的寢宮里整理衣服,畢竟他不能穿著印有鞋印的禮服出現在大眾
面前。
至于白色襯衫能不能清干凈,跟他有關系嗎
反正司鈺永遠能解決難題㊣,黏在他屁股后面。
“沒有。”安羽白冷冷拋下一句,繞過江卿漫繼續往前走。
江卿漫打開耳麥,“二皇子在寢宮走廊,323道。”
他皺眉繼續往前走,拐過走廊看見司鈺,“你沒接通話。”
司鈺邊走邊穿上外套,“走吧。”
“”江卿漫揉了揉眉心,回身和司鈺一起走到宮殿門口的車隊前。
十五分鐘后,車隊要沿著路線游行。
安翎墨正在車邊向侍衛隊問話,見江卿漫走近,“還好”
江卿漫點點頭,“在發脾氣。”
安翎墨輕輕嘆了口氣,“這都什么時候了算了,沒空理他。”
江卿漫候在一旁,不予置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