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桀也說悄悄話,“聽見什么了”
“說雌父可憐,雄父搶雌父的包子了嗎”幼崽狐疑,對雄父的行為極其不認可。
“”腦袋里想的都什么,傅南桀大掌摁住小孩臉頰蹂躪,“你以后少跟徐卯卯玩。”
雄父沒有否認江千洛瞪大眼,小雞嘴擠出斷斷續續的話,“你不要、說卯卯的、壞話”
不遠處的徐卯卯打了個響亮的噴嚏,被絮絮叨叨的徐寅虎裹上小外套。
這時,安羽白和司鈺走到盡頭。
前任蟲皇同樣為安羽白的額頭和兩手點上圣油,并將象征親王的權節放在他的手上,開始宣讀賜封的祝福語。
“你是我愛的孩子,也是帝國的忠臣,我今天在此宣布,你被冊封為菲爾德親王,將享有”
話音未盡,安羽白尚且捧著權節跪地,一道突兀的電流滋哇聲由四面八方響起,打斷了前任蟲皇的話。
“做個交易吧。”明顯用過變聲器的腔調。
然后電流聲暫停,座位上的嘉賓們紛紛抬頭四望,直播間彈幕都在詢問。
什么啊莫名其妙一句話,今天音效負責蟲完蛋了。
天,重大失誤
安羽白抓著權節的手握緊。
警衛們迅速戒備,場外的蟲立即搜查可疑蟲士。
現場掀起的音浪降下,正待他們等著授勛儀式繼續時,奇怪的電流錄音聲再次響起,是另一道粗糙的聲線,聽著很是疲憊。
“我們
之間有做交易的可能嗎”
“如果你想。”
“隨便咯,反正現在我也走不掉,你問我這個問題有必要嗎”
偽裝聲音的蟲并未被挑釁,依舊平靜道,“我可以給你帝國的作戰部署。”
對面似乎是被嚇到了,愣了幾秒鐘。
大禮堂和直播間的觀眾也愣住了。
帝國作戰部署
音頻中,那蟲發出低笑,“我沒聽錯吧”
“沒錯。”
“你真的有”
“不然呢”
“好吧,但你看我現在”一陣鎖鏈的晃蕩聲傳來,接著是無能為力的嘆氣,“就算你要做什么,我這樣也幫不了你啊。”
“自然有辦法讓你出去。”
對面的蟲終于信了,“說吧,拿出這么高的籌碼,你想要什么”
電子音毫無感情,“殺了江卿漫。”
聽見這五個字,全場驟然沸騰。
在說什么啊我一路聽下來毛骨悚然
還以為是惡作劇真是太天真了誰想得這種程度的惡搞啊
幾年前元帥確實有和星盜對戰,也真的受了傷,難道
“臥槽,我記得當時元帥沒有參加慶功宴,我特意找了幾圈所以很清楚,當時說是和蟲皇匯報軍情,其實是嚴重受傷,無法出席嗎”
“不會吧我們居然有叛徒所以元帥受傷是因為那個內奸嗎我震驚”
“我說,對面那個肯定就是抓到星盜副團長吧報道說星盜同伙救他出獄,其實也是有我們的蟲在幫他”
在場嘉賓的目光一下子鎖定到江卿漫身上。
錄音還沒結束,嘉賓們紛紛按捺住翻涌的心緒和議論。
“元帥可不是那么容易殺的呀。”
星盜說得意味深長,顯然是在向叛徒索取進一步的幫助。
“我會從旁協助,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叛徒并不打算現在就透露所有的底牌。
“好吧。”星盜不無遺憾地嘆了口氣,轉瞬間又換了個輕松的語調,“可是我還挺好奇的。”
“你為什么要和我交易呢”
“與你無關。”
星盜不在意,自顧自繼續往下說,“而且我聽說,你還向蟲皇請求過納元帥為雌君,在我們之間,你好像是那個最不應該殺他的蟲。”
“沒錯吧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