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好想點一根煙。
他怎么知道這得問傅南桀啊
醫療官嘗試認真答題,“有可能,他最近在保養身體,需要保留陽氣。”
“”
“”
江卿漫和副官齊刷刷看過去。
醫療官一邊打開光腦調資料,一邊解釋,“我最近在看一本幾千年前的古籍醫方,他們認為精子經尿道射出的過程,會把蟲體的精氣神也一并射出。”
“”副官張大了嘴,“啊對,對,是有點道理。”
江卿漫并不相信,但思及傅南桀的前人類身份,還是保留了幾分余地,“你復制一份文件給我。”
“好的。”醫療官當即分享過去,然后和副官一起離開。
門還沒徹底合上,副官嘴巴就閉不住了,“你這個”
江卿漫沒去理會兩蟲有什么爭執,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便提前下班去接小孩回家。
飯桌上吃晚飯時,傅南桀拋磚引玉,“洛洛啊。”
小孩咽下飯,“怎么啦”
傅南桀夾過去一塊肉,“你也老大不小了吧。”
什么是老大不小江千洛奇怪,“什么大不大小不小我就是小蟲。”
傅南桀又夾過去一塊肉,“你看隔壁,星星可是自己睡覺的,你什么時候自己睡覺啊”
被涮過一次的幼崽很警惕,但不妨礙他先吃完肉再說,“我不要自己睡覺,你今天是不是又要偷偷抱我回房間”
他不明白,“雄父,你那個下巴怎么老是要漏水呢”
江卿漫看了傅南桀一眼。
“嘖,我不是”傅南桀繼續又夾了幾筷子給小孩,“行了,吃吧吃吧。”
于是晚上睡覺又是三蟲行。
傅南桀洗完澡出來,就看見江千洛緊緊扒在床的中間,一臉的視死如歸。
臭小子。
傅南桀啪啪打了兩下小孩的屁股,力道不重,但聲音很清脆。
“哎呀你干嘛”幼崽捂著屁股告狀,“雌父,他打我”
江千洛等著雌父給自己主持公道,然而他只等到雌父幫他揉屁股。
江卿漫給小孩拉上被子,“該睡覺了。”
“”江千洛震驚,猛地轉頭看向傅南桀,再看了看江卿漫,悶頭倒進枕頭里,“哼”
生氣。
很生氣。
快來哄我
不然、不然,不然我就要生氣了
幼崽狠狠孤立了兩位家長,并在孤立中自己把自己哄睡了。
傅南桀也要睡了,然而一片黑暗中,有只手突然摸上了他的腳
踹
不,他當然不能踹自己的親親老婆。
江卿漫默默摸到他的手,傅南桀坐起身,跟著江卿漫走進了衣帽間。
大半夜到衣帽間做什么
傅南桀問,“要我幫你挑衣服”
江卿漫搖頭,卻又點了點頭。
他讓傅南桀轉到另一面,傅南桀依言轉身,只聽見背后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
須臾,聲音終于停止。
江卿漫道,“可以了。”
傅南桀回過身,愣住了,“你”
江卿漫很不適應這樣的裝扮,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扯了下上面,下面不行了;扯了下下面,上面又不行了。
江卿漫只看了眼傅南桀便盯不住了,目光挪到雄蟲的鼻峰上,這樣不會太緊張。
“好看嗎”發現傅南桀沒有反應,江卿漫側身拉出一個隱秘的抽屜,“還有別
的款式。”
他把市面上常見的都買全了,相信總有一件雄蟲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