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養傷,消化原身記憶和未來劇情走向時,于樂不斷推敲著自己的計劃。
目前劇情還沒開始,女主白霏霜還沒有遇到男主。
但是應該也快了。
昨天師兄孟卿來給他送丹藥的時候說,兩個月之后,眉壽山上有一處秘境將開,叮囑他好好養傷,到時候才有機會進入秘境歷練。
白霏霜就是進入了這個秘境,又被秘境中一個天然傳送陣給送到了封印著男主長闕的地方,被他欺騙打開了封印。
于樂的計劃想要成功,到時候就要寸步不離地跟著女主角,和她一起傳送到長闕的封印處才可以。
所以,現在他必須在兩個月之內拉近和師姐的距離,這樣才能名正言順在秘境里牢牢跟緊她。
過去,羽瑞雖然心中戀慕師姐,但他性格實在糟糕,就是個心智還沒成熟的小屁孩,引起心上人注意的辦法也是闖禍。
他們過去的關系并不親近。
但是現在,正好是個拉近關系的好機會。
于樂放出信箋,聯系原身的一個“朋友”。
就是性格再糟糕再討人厭,也會有那么一兩個狐朋狗友,更何況羽瑞還是峰主的親傳小弟子,哪怕脾氣不好,也多得是人愿意捧著他。
如今于樂聯系的這位名叫韋天長,就是個普通的內門弟子,他知曉羽瑞心思,說話又好聽,就和羽瑞常來往。
這一次羽瑞擅闖后山禁地,韋天長也是和他一起的,只不過這人更加狡猾知機,見羽瑞抓靈獸時鬧出大動靜,怕和他一起被抓住,于是丟下他先溜走了。
韋天長在外面躲了幾天,一回去就接到于樂發來的信箋,硬著頭皮來到梧桐院看望。
他聽說羽瑞被大師兄押在刑殿上處罰了三十摧神鞭,心中又是后怕又是懊惱。
早知如此就不慫恿這個沒腦子的去抓那只靈獸了,害他受罰,他該不會惱羞成怒要找他麻煩吧
“羽瑞師弟,聽說你受了罰,我這心里太不安了,這幾天在外面四處尋找合適的傷藥,可惜我手中沒有多少靈石,修為又低,只尋摸到這一株碧云靈草。”
韋天長擺出擔憂愧疚的神色,心中肉疼。
碧云靈草對這些出手闊綽的親傳弟子不算什么,對他也算是個難得的靈藥。
為了讓這小子消氣,他再不舍也只能送出去。
想起往日從羽瑞這里拿到的各種丹藥,韋天長的表情里總算多了幾分真切的關懷。
只要籠絡好他,送出去的好東西他遲早能加倍拿回來。
于樂拿捏著原身的性格,和眼前這個假惺惺的韋天長應付了幾句。
他天生就擅長洞察人心,韋天長的貪婪沒逃過他的視線。
結合原身記憶,摸準他是個什么人之后,于樂就將話題引向了這次擅闖后山禁地的事。
“那只闖入禁地的青狐到底還是讓它跑了,就差一點”
韋天長看他還惦記
著這事,忙安慰“不過是一只青狐罷了,日后再找一只更好的,我看白狐就比青狐更合適。”
于樂語氣不滿“可是霜師姐更喜歡青狐,我送她自然要送青狐”
和他糾纏狐貍的顏色,他恐怕又要惱火了,韋天長說起會讓羽瑞高興的話題“聽說白師姐這幾日常來探望”
“嗯,我到底是霜師姐的小師弟,她還是關懷我的。”于樂將羽瑞那自傲又強忍高興的模樣演得毫無破綻。
韋天長也笑說“也算是因禍得福,能和心上人日日相處,羽瑞師弟”
于樂不高興地打斷他“什么心上人,你在亂說什么”
韋天長愣了一下,他最是清楚羽瑞的心思,從前說起這話他都只是臉紅哼聲,暗暗高興,從來沒反駁過。
不等他深想,于樂已經怒道“我只是把霜師姐當成親姐姐,想要討她開心罷了,你在想什么齷齪之事我不想和你說了,你立刻走”
他這樣發怒,韋天長自然連忙順著他說“好好好,是我不對,誤會了你的意思,你消消氣。”
他又勸了好幾句,于樂才裝作氣不順的樣子把他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