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音聽了滿耳朵傷天害理的惡事,終于滿意點頭。
這樣,他把這些大小家族全都處理了,等于光出來,也有正當的理由和他交代。
好讓大哥知道,他殺那些人可不是在做惡事。
“可以了,你說得很好。”于音放開鼠孩子的腦袋。
在收集探聽消息上,祿公確實挺好用,也足夠聰明乖覺。
滔滔不絕的祿公神情一喜“能幫上您是我的福氣,您滿意就好。”
牧羿也聽出來于音的滿意,欲言又止地皺眉。
上輩子祿公就是妖鬼絲巢的下屬,這一次難不成他還準備收了這個祿公
這家伙狡猾,包藏禍心,用不好只會帶來更大的災禍。
皺起的眉毛忽然一抖,牧羿睜大的眼睛里倒映出被蛛絲包裹的祿公。
上一刻還在滿意夸贊祿公的妖鬼絲巢,下一刻竟然直接把他殺了,連那個被控制的鼠孩子都沒放過。
于音感受著祿公爺孫從掙扎到死去的動靜,收回了饜足的蛛絲。
就這么殺了祿公確實可惜,但他想要害于光,就留他不得。
站在一邊等著他處理完這件事,鳴與才出聲詢問“于音,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大哥和武勁呢”
于音朝牧羿招招手。
牧羿嘴角一抽,不情不愿地走過去,被他用手按著腦袋。
牧羿突然面色大變“你說大哥被甄家人使計,埋進了徽連山的礦洞里”
片刻后,鳴與匆匆趕往徽連山,留下牧羿跟著于音。
牧羿眺望鳴與老師離開的匆忙背影,心中郁悶難言。
什么叫不放心于音一個人待在茶州城應對那些人多勢眾的大家族,讓他陪在于音身邊幫忙
堂堂妖鬼絲巢,還用得著他幫忙
旁觀了剛才祿公之死,鳴與老師難道還沒看出來這個于音有多
可怕嗎
盡管滿肚子腹誹,牧羿還是被迫跟著前世仇敵,今生同伙,前往茶州城那些大家族抄家。
方家,上上下下男女老幼數百人,竟然大半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沾過人命的不少。
若是遇到這事,牧羿和他的伙伴們,可能會頭疼該怎么處理,但在于音手里,很好處理。
全都死,然后植入傀儡絲,繼續不生不死地“活”著。
滿院死而復生的傀儡人,把還活著的人都快要嚇死了。
于音看向擠在角落那一群逃過一劫,衣飾華美的老少,忽然厭煩地冷笑一聲活了這么多年,連一件惡事都沒做過,你們有什么用。”
聽他語氣遺憾,牧羿無語,沒能把所有人網羅罪名全殺了,你還很遺憾
他聽著那些可憐的哭聲,嘆息一聲說了句“放心,你們沒作惡,不會殺你們。”
剛才于音一氣處理了十幾個方家人,沒人敢開口,如今聽到他一句安慰,卻有個小孩仰頭用仇恨的目光看向他。
“惺惺作態,你們這些惡人殺我親人,一定會有報應的”戴著金項圈的小孩哭著朝他喊。
牧羿“”好,我成壞蛋了。
于音走過來,那孩子瑟縮一下,閉上了嘴,被他母親拉回去緊緊抱在懷里。
于音捏著那孩子的下巴,將他從他母親懷里提了出來。
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喊聲后,于音身邊表情木然的一個老者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