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時候,董鄂氏無意間見到額娘坐到阿瑪膝上,攬著阿瑪脖頸的畫面,而三弟還在小床上咿咿呀呀的,頓時羞紅了臉,原來民間傳言并非毫無道理,阿瑪額娘是真的感情好,這些年下來阿瑪的孩子幾乎都是額娘所出的,這其中的意味,都可以讓她回味好一陣子了。
而且,她在這時才恍然發現,額娘長的是真心好看,對上阿瑪時的眸子尤為靈動惑人,她方才光顧著低頭了,就沒好好看過一眼額娘,難怪額娘這些年能一直寵愛不斷,或許她可以向額娘請教一下這方面的養護法子。
董鄂氏摸了摸自己臉,有些遺憾自己只是生得端莊,在容貌方面遠不如額娘,只是轉念她又想著自己為爺嫡福晉,若是長得太過好看,怕是不能被阿瑪額娘看中了,娶妻娶賢而非重于容貌,心里的遺憾便壓下來了。
對她和家族而言,能成為弘暉阿哥的嫡福晉,已經是祖墳冒青煙的喜事了。
而且弘暉阿哥長得俊俏,完全繼承了阿瑪額娘的容貌,性子又體貼入微,房里人僅僅只有兩個,這樣的夫君,她豈會不滿意,不過現在對她來說,最要緊的事是早點懷上爺的嫡長子。
不然后院格格要是抓住機會搶在她面前生下長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起爺跟二姐姐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情形,董鄂氏心一凜,同為福晉,她怎么可能猜測不出這背后的故事,這格格生下來的二姐姐還排行在爺前面呢,若不是那格格生下來的只是二姐姐,爺早就成了次子。
饒是平靜、看似沒有后院格格爭寵的雍親王府也會發生這種事,她還真的不能不防爺后院那些格格了。
李沐跟四爺在屋子里鬧了一會兒,便目送四爺到前院處理事兒了。
這些年朝廷變化還挺大的,八爺黨屢次被皇阿瑪斥責,最嚴重的一次是將八爺黨的一半勢力都給端了,在那之后,三阿哥似是怕了,動作沒有以往那樣張揚
了,也好似退出奪嫡之爭了。
當初三阿哥只在背地里有所動作,就代表他性子確實是不敢謀大事的,也怕大事降臨后自己無法承擔,畢竟他也見識到奪嫡失敗后的畫面,大阿哥、廢太子皆被囚禁起來,一生不得自由,這對一個皇子阿哥來說何等屈辱。
這奪嫡之勢進入火熱化了,因此李沐并不在意四爺幾天才能抽出一點時間過來看她和弘時,忙得連軸轉時,四爺能想起她們母子倆算是不錯了。
李沐將小弘時抱到自己跟前,捏了捏孩子的臉,手感真好
小弘時咿咿呀呀的叫著,揮著小手,仿佛十分不滿額娘的舉動,李沐笑得更高興了,“誰叫你現在還小,小孩兒,就等著被額娘欺負吧。
她找到撫養弘昀時的樂趣了,弘昀長得白白胖胖的,十分好捏,膽子也小,一遇到一點事就撲到額娘懷里,現在弘時膽子盡管比弘昀幼時大一點點,但本質上還是一個軟弱可欺的小孩子罷了。
安嬤嬤看不過眼了,格格,您老是欺負三阿哥作甚。
“嬤嬤,這你就不懂了,在小孩子小時不好好欺負,難不成等大的時候再欺負,到時候他們就娶媳婦了,哪會任由我親近。再說了,阿哥大了也不好跟額娘親近啊。
李沐義正詞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