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七臉色黑漆漆的看著那項圈這就是院長提到過的機械頸環
那這個里邊絕對是毒吧
寧源生往陳一七方向又遞了遞“不死前輩”
莫名有種在讓別人幫忙提重物的不好意思感,于是陳一七下意識就接了過來,還順勢摸了下有點重,但表面很光滑。
寧源生沒有隱瞞的想法“不死前輩請小心觸碰,這挺危險的。”
說著他又遞過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圓形黑色東西“貼耳朵附近,用來溝通用的,不死前輩要記得一定不能摘下來,如果聯系不上你特管處可能會直接按下開關將毒素注入你身體。”
陳一七接過那圓圓的黑色貼在了耳后,然后他盯著手里的項圈,滿臉寫著不情愿。
寧源生“沒辦法,不死前輩,你病變度已經99了,所以出任務就必須得帶上它以保證我的生命安全。”
陳一七嘟嘟囔囔“好麻煩這怎么戴”
寧源生讓他把垂到脖頸的頭發攏著,然后抬手幫陳一七戴上那頗有些重量的項圈“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出這樣隨時可能會面臨同伴背刺的任務,但是現在特管處人手不夠用。”
“而且骨前輩出這個任務都下落不明了,特管處商討之后覺得剩下的人里去了能活著回來可能性最大的,只有你和我。”
本想出了瘋人院就嘗試跑路的陳一七猛抬頭“誰下落不明”
寧源生抬眼平靜的回答“骨前輩。”
*
盛寧把玩著手里的玫瑰,他說“不是這種花。”沒有充滿生命力的美感,這不算是花。
藍換了頂白色的鴨舌帽,雙手放在褲兜里,他穿著時尚戴著墨鏡坦然的走在大街上“但玫瑰花很漂亮啊。”
盛寧被藍領著買了一套新的運動服,現在他渾身收拾得干干凈凈,雖然表情看著有些呆板不那么可愛,但雪白的頭發和紫色的眼眸十分惹眼。
盛寧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他舉起手里的玫瑰“確實,但我還是想要那朵花。”
“就是你看到別人靈魂上的那朵花”藍打量著四周,盛寧告訴他之后他便差不多知道盛寧看到的所謂的靈魂就是指阿夢加形態“暫時別想了,你說骨頭帶走了花的話,那他們就是去了瘋人院,那里很麻煩的,我進去找個人都差點出不來。”
盛寧問“你認識嗎”
藍勾起嘴角“去找人的時候被骨頭砍過一刀。”
骨帶走了他的花,是他的敵人,那他和藍就有共同的敵人了。盛寧打了個哈欠,然后他隨手將玫瑰別在領口“你陪我去了花店,我陪你去厄特嘞。”
藍瞥他一眼,然后笑著道“好,不過等我一下,我先去探望一個朋友。”
盛寧摸了摸領口的紅玫瑰“他要一起去嗎”
“嗯他不去。”藍腳步輕快“他很不喜歡出門的。”
盛寧對其他都不太感興趣,于是只是低頭跟著藍,但剛低頭他肩膀就被人意外撞了下。
那人大概是遇上了什么煩心事,撞到了人也沒道歉,反而惡狠狠的說了句“沒長眼嗎”隨后匆匆離開。
盛寧一頓。
藍哇哦了一聲,然后他伸手攬過盛寧肩膀,腦袋望向那人離開的方向“不如我們帶點儲備糧路上吃”
盛寧搖頭“放久了不新鮮。”
藍說“這倒是。”
但當街變成阿夢加抓人一定會很有趣不過盛寧不同意還是算了,畢竟他現在是仰仗著盛寧的“藏匿”。
瘋人院和特管處里有些家伙太麻煩了,不藏仔細點很容易就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