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其他地方都被綠色覆蓋,所以這里存在的阿夢加更多應該是動物感染而成。
換句話說,可能會更原始兇殘一些。
“對了。”寧源生突然想起什么,他回頭“前邊是懸崖大概十多二十米高,我們需要跳下去。”
陳一七傻眼,他瞅著寧源生撥開面前人高的草叢,然后探頭望過去真是懸崖。
寧源生往懸崖邊靠近“下邊很少有人踏足,草木生長更是隨意,不死前輩下落時多注意一下。”
陳一七干巴巴的“你準備了降落傘嗎”
“啊當然沒有,不過有準備護目鏡。”寧源生從自己背包掏出兩幅然后遞給了陳一七一副“走下去的話太耗時了,我們就從這跳下去吧,骨前輩就是消失在下邊的。”
陳一七戴上護目鏡觀望了下,然后安慰自己沒關系,這個高度下去以他的身體素質絕對死不了。
寧源生站在懸崖邊上,風吹起他西裝衣擺“不死前輩,希望我們能快點找到骨前輩。”
“因為我們本就是已經被天晶感染的病人,在天晶影響范圍里待久了一個不好我們病變度也會增長。”
陳一七聲音在風中破碎,他有點子崩潰“我知道了”
寧源生點頭,然后他盯著下方的森林,護目鏡清晰無比,他迅速鎖定了一處“跳那個空處。”
陳一七緊張的跟在寧源生身后“你跳我就馬上跳。”
寧源生瞥他一眼,然后突然伸出雙手“不死前輩害怕的話,我可以帶你下去。”
陳一七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寧源生突然又把手收了回去“是我冒犯了,不死前輩怎么可能會害怕。”
說完下一刻他就跳了下去。
“”搞毛線啊陳一七被寧源生這連續的行為弄得腦袋一片空白,但身體毫不猶豫的跟上了寧源生的步伐。
他也跳了下去。
風聲呼嘯的從耳邊穿過,陳一七心臟跳到了嗓子眼,他身體條件反射的在空中調整出了個姿勢,幾秒之后,轟的一聲響動,碎葉四起,陳一七感到自己腿部麻了一下,像是電擊穿梭而過。
陳一七身體一軟就跪了下去,然后呆住了。
寧源生落地比陳一七輕巧很多,只揚起了幾片細小落葉,他飛快回頭看陳一七,然后透過護目鏡看見了對方的姿勢和刺激得有些紅的眼眶,到嘴邊的話拐了個彎,只普普通通的說“走吧。”
陳一七回神,他腦子有點興奮真的跳了沒有降落傘直接跳了。
果然不會死,就是腿麻了一下。
“你也因為身強體壯嗎”陳一七激動的問寧源生。
寧源生那張機械似的娃娃臉充斥了一點神采“感染者的身體素質都超乎常人,不過我的話是病癥的原因。”
難怪落地那么輕巧。陳一七哦哦兩聲后開始觀察周圍。
這小塊空地是在石頭邊上,但再遠兩步就有高大到遮天蔽月的樹木,地面濕軟,垂落著很多藤蔓,感覺溫度都比懸崖之上低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但這種茂盛到仿佛將要腐朽的地方肯定生存著很多小蟲子吧,想想就好難受。
不過怎么說呢。
陳一七目光轉動著有種被別人緊盯著的不適感。
這比有小蟲子更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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