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感覺越發濃重,寧源生嘴角的笑容卻越發上揚“我要去,不準害怕。”
小翅膀艱難的晃動了下,然后它平靜了下來。
“沒事的。”寧源生重新站起來,他用著安慰的語氣“理智我還是有的。”
畢竟他病變度還不高。
幾乎沒發出聲音,寧源生如飄落的羽毛一般落地,他幾步走入了前方充滿危險的黑暗之中。
強烈的肉塊腐爛味道撲鼻而來,寧源生嫌棄的動了動鼻子。
這里被太多樹木樹葉遮住,天空中的光一點都透不進來,寧源生瞳孔動了動,他眼眸隨著眨眼起了一層有些透明的白色隔膜,然后黑暗中的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見了。
但一切清晰可見的時候寧源生反而停下了腳步,然后面色陰沉了起來。
他的面前,是被無數白色蛛絲懸掛在粗壯樹枝下的人類,其中不少都沒了腰部往下的身體,懸掛方式很奇怪,是蛛絲從頭頂刺入然后沿著脊柱往下最后從血肉模糊的腰部露出來。
地上的血液、白骨、碎肉交織出惡心的味道,寧源生緩緩抬手捏了下自己的鼻子。
該死的阿夢加。
*
陳一七邊跑邊小聲哀嚎“方向究竟對不對啊怎么還沒找到寧源生。”
太可怕了,那個小姑娘太可怕了。
用人類的身體做出仿佛蜘蛛一樣的動作,而且還那么敏捷陳一七哭唧唧的看著自己光潔的右手這是他新長出來的手,之前那只被小鈴鐺扯下來了。
剛跑那時候他沒想到小鈴鐺動作那么快于是失誤被抓住了。
他這也算是斷臂求生了。
雖然很疼,但毒素的影響已經消失,他自愈能力恢復成以前的速度了,只一會手就長了出來。
但是,給陳一七幼小心靈留下陰影的并不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斷手,而是小鈴鐺以人類幼崽的外形一口一口啃食他手臂的模樣。
真的太可怕了,就好像常識被打破了一樣的感覺。
陳一七摸黑從小坡上滑下,然后狼狽的躲在一棵樹后。
就歇幾秒鐘再不歇他要累廢了
將呼吸努力調整平穩,陳一七瞇著眼睛有點疑惑話說他這是跑到哪里了怎么這么黑啊,而且好臭,比別的地方都還要臭。
陳一七捂了下鼻子,然后他下意識撓了撓左手臂顧水之寄生的地方。
有點癢。
特別是他遇到危險那會。
是顧水之的意識
“顧哥想做什么呢”陳一七捧著自己手臂自言自語。
“笨蛋。”耶克莫多獨有的那種欠打的語調出現,他欠欠的“求求我,我幫你翻譯。”
陳一七眨巴眨巴眼,他低頭看自己左手臂,然后語氣平靜無波且十分爽快“求求你。”
耶克莫多“”就好像在說早上好一樣,一點都沒意思。
“他在說,他可以幫你。”耶克莫多無趣道“你都沒發現嗎寄生過后你就可以使用他了。”
使用可真不會說話。
在心里鄙視的嘁了聲。陳一七安靜了幾秒鐘,然后他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握住了自己左手腕,隨后一截白骨浮現。
陳一七瞪大眼,他緩緩用力,白骨便增長延伸形成了一把長刀。
看起來就像是陳一七從自己身體之中抽出來的一樣。
“”
陳一七愣了一會,然后眼睛突然亮閃閃的脫口而出“我好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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