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不死就可以隨便折騰嗎我還是會疼的啊你們知道看著自己手爪子被啃是什么感覺嗎還有那毒是真想我死啊,我是做錯了什么嗎,得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才遭這罪”
越說陳一七越難過“啊啊啊不想干了”
這趟任務結束了就跑路吧
“那可不行啊不死前輩。”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還沒到退休年齡。”
陳一七先是驚了下,然后他收刀伸手往上摸索“小源生”
剛握住陳一七手腕的寧源生差點腳滑從樹上摔下來“為什么要加小字”
遇到熟人陳一七立刻沒了所有負面情緒,他快樂的道“因為你叫我前輩嘛。”
稱呼長著娃娃臉的后輩時就該用可愛點的稱呼。
寧源生無話可說的順著陳一七的手從樹上跳下來,然后他看了眼骨刀“骨前輩怎么樣”
陳一七揮了下拿刀的手“挺好的吧,還能借我刀。”
寧源生便不再多問,他讓陳一七拉住自己破爛的襯衣擺“你沒有夜視能力”
他看到了陳一七把骨刀當盲人棍使用的場景了。
陳一七抓緊了寧源生衣服,他毫不羞恥的點頭“我看不清,所以反而更嚇人,就感覺好像有尸體吊在這里一樣。”
他隨口一說,但寧源生卻是沉默了。
陳一七“”
他意識到了什么,猛的靠近寧源生,聲音劈叉,“真是尸體”
寧源生思考了下,安慰“對阿夢加來說,是食物。”
陳一七完全沒察覺到這是安慰,他驚恐的催促寧源生“快快快我們快離開這”
寧源生領著他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了下來“看來我們沒辦法輕易離開這。”
陳一七“什么意思”
寧源生眼睛轉動“人蛛聚集過來了。”有一股強烈的氣息在靠近他們。
陳一七想到了小鈴鐺,“對了,我這剛剛有遇到了兩個阿夢加,一個是操縱人蛛的,一個則是小女孩的外表她們好像是一家人,小女孩喊操作人蛛的那個爸爸來著。”
寧源生沉默了一會,他將陳一七所說的和自己的推測對應,然后才開口“我這只遇到一個龍形阿夢加,我扯掉了他尾巴。”
后面這句的意思是陳一七理解了,他眨巴眼“你好厲害。”
夸完之后,“我剛開始也遇到他了,聽小女孩說他叫阿薩冷,是她哥哥是一家人的話現在就還差一個媽媽了。”
寧源生帶著陳一七重新回到樹上,他警慎的將手放在胸膛處,做好戰斗的準備“阿夢加是沒有家人的。”
在樹上視線清晰了些,陳一七看著寧源生動作也跟著握緊了骨刀打量著四周,同時辯解“我沒說謊。”
寧源生一頓,他重新想起來陳一七現在是什么都忘記了狀態,于是他開口,“不死前輩,我的意思是他們不是真正的家人,這個家庭應該是其中一只阿夢加的愛好。”
“阿夢加是會擁有殺戮和食欲之外的愛好的,就像我之前有遇到過一只格外鐘愛懷表的阿夢加,它喜歡懷表里指針滴滴答答轉動時發出的聲音,所以隨時攜帶了十幾個懷表不過它們獨獨不會喜歡人類。”
畢竟人類是食物。
人類對阿夢加的意義大概就相當于牲畜對人類的意義吧。
陳一七有些發愣,他吐出三個字“過家家”
寧源生想象之后點頭,“很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