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看了眼寧源生這家伙也不能動,動了那小花會沖上來吧。然后盛寧又會護著小花他還不想跟同伴打起來。
雖然樂子沒了,但藍也沒脾氣,畢竟他非常理解阿夢加對一些東西的迷戀。人類擁有愛情,他們阿夢加也是有愛的。
于是藍又對著陳一七揮揮手,再見,小花。盛寧學著
藍,拜拜,小花。
陳一七小花個屁他又不是沒有名字。
內心邊吐糟邊看著那四只阿夢加身影消失在原地,陳一七卻不知為什么的目光移動了一下雖然消失了,但他總覺得阿夢加其實還在的,只是看不到了。
等過了一會,他才放松身體這次好像是真走了。
放松下來他又有點憂愁的看著寧源生“我們就這么看著他們跑了能行嗎”天晶都差點到手了啊。
寧源生比陳一七淡定很多,沒辦法,打也打不贏。對面狀態不錯的阿夢加整整有三只呢,而且其中一只還是能從瘋人院圍攻中逃出來的好手。
老實說寧源生本都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了。
陳一七并沒有仗著自己不死就飄了,他看看自個手臂,“也是,反正顧哥救回來了。”至于仇還是以后有機會再報吧。
寧源生活動了下肩膀,他之前被各種意外打斷了數次攻勢,現在心情不太好,前輩,我們收一下尾吧。
正琢磨著要不要帶顧水之偷偷摸摸跳海逃跑的陳一七一個激靈,收尾
“主要是解決島上殘余的阿夢加。”寧源生垂下手,前輩也可以練練手恢復一下感覺,您現在有點弱了。
“有點”是寧源生尊重前輩所以委婉了用詞。
“”陳一七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嘲諷,他噎住。前輩禮貌的后輩又喊了聲。
陳一七回神飛快抓住機會“好,那我們分開走”決定了,一分開他就去跳海
就算能衣食無憂他也不想被關進瘋人院那小屋子里了。
寧源生正憋著氣,所以沒留意陳一七臉上那正混合著心虛和竊喜的表情,他匆匆一句“那碼頭匯合”便消失在林中。
陳一七雀躍的轉身就跑匯合還匯合個毛線球球瘋人院,拜拜了你嘞。
阿薩冷以抱幼兒的姿勢將小鈴鐺抱在懷里,然后坐在木筏邊上看著逐漸遠去的厄特嘞小島。四只阿夢加坐在小小的木筏上,海浪陣陣,但木筏卻很是平穩。
盛寧只對花感興趣,離開了小島就面無表情的獨
自背對著其他阿夢加盤腿坐在最前方。
藍倒是一直盯著阿薩冷看,過了一會他指指自己上島之后找到的那條尾巴,“不接上”
阿薩冷一動不動。
藍似乎覺得有趣,他跑到阿薩冷的正面坐下,坐下之后他就看到阿薩冷懷里的小蜘蛛動了動,然后一只眼睛睜開了。
小鈴鐺沒迷茫自己身處的境地,她緩慢的眨了眨眼,為什么救我們
藍露出慈悲的表情,有那么個瞬間像下凡救世的神明,“因為我是只善良的阿夢加。”小鈴鐺冷著臉沒半點猶豫,那謝謝。到岸之后我們就分道揚鑣。
藍表情破功,他哈了一聲,“那可不行。”包裹在皮手套中的纖長手指隔空點了點小鈴鐺和阿薩冷“我們現在可是同伴了。”
小鈴鐺皺眉,她攬著阿薩冷脖子警惕的看著藍。
藍張開雙手,海風吹拂起他的頭發,小鈴鐺突然發現如果不是這身異常潮流的打扮,藍的五官是真的很具有神性,像是厄特嘞那個小村里供奉著的神明。
寡淡疏離,高高在上。
同伴,什么意思
藍收回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小鈴鐺和阿薩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望著阿薩冷,“以自己血肉喂養的阿夢加也沒辦法完全符合自己的心意吧。
小鈴鐺瞳孔一顫。
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