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七眨眨眼,他回過神老實巴交的說,“我挺弱的。”“不過。”陳一七撓了撓下巴,他真心實意的在臉上表露出得意來,“我不會死哦。”
小貓盯了他會,然后移開視線,那股若隱若現的壓迫感隨之消失,“確實,畢竟你是不死。”
陳一七快樂的點頭,他拍自己胸脯向小貓保證,“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是你最后一任隊友的
小貓面無表情,“我沒擔心你,如果你死了那也只是因為你太弱了。”“同理,我也是。”
陳一七周身發散的快樂瞬間收斂,他乖巧的應,“哦。”
失憶后的不死感情過于充沛了,多到溢了出來。小貓視線偏移,“還想了解什么”
陳一七立刻發問,你幾歲了有什么愛好平常喜歡做什么
他一連串的問出許多問題,但都是沒什么水平的問題,與小貓想象中的一一什么樣的戰斗方式,喜歡制定計劃后行動還是憑直覺行動等問題完全不同。
越發覺得這是小學生交朋友的現場,小貓逐漸感到坐立難安,他不擅對付感情充沛的人,但對方那亮閃閃充滿期待的眼睛盯得讓他不自覺的開口回答
二十五歲,沒什么愛好,喜歡發呆他一臉麻木的回答陳一七。
陳一七認認真真的記下,然后也告訴小貓,“我十七歲哦,我記得我是十七歲,然后我不太喜歡不死這個名字,所以你可以叫我本名,陳一七,一二三四五六七的一七。
我喜歡好吃的東西、可愛的東西,還有夢想是開一間玩具工廠
他完全不覺得自己幼稚,喋喋不休的講述自己,與徐長伶調查來的信息極度不相符,小貓干巴巴的聽著,被迫了解著自己新隊友的生活習性。
陳一七是真的很高興,因為他把隊友理解成了朋友,而他現在整整有三個朋友了。
顧水之,寧源生和小貓,而小貓還是由他自己在此刻選擇的朋友,這真的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畢竟他是一個非常害怕寂寞的人。怕失去自由其中一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為一個人被關在拘束室真的、真的特別寂寞。
徐長伶準備資料的時候會
時不時看眼監控,本來是打算看看骨什么時候會醒,不過她每次看過去的時候都會看到陳一七喋喋不休,小貓坐立難安又走不開的崩潰模樣。
一時失笑,徐長伶輕輕搖頭。
房門在這時候被敲響,徐長伶將資料收起,“請進。”
寧源生站在門口,他木著一張臉,檢討書發你郵箱了。
說出小女孩的事情后寧源生果不其然沒逃過這個檢討,而且本來想著責任全部要推給前輩,但誠實如他最后還是原原本本的交代了。
更何況徐長伶肯定會找開小三輪的調查員核實。所以推卸責任要不得。
徐長伶點了下頭,好。
寧源生看到了一邊監控上的兩人,他說,不死前輩醒了那我去看看他。
徐長伶頭也不抬的比了個“ok”的手勢,但又突然想起什么,抬起頭,對了,小貓你了解多12
寧源生停下腳步,不了解。徐組長,我只是個才入職不到兩個月時間的普通天才新人罷了。徐長伶勾了勾嘴角,“你去吧。
寧源生關門轉身離開。
他沒說謊,他不了解小貓前輩,只不過是聽說了一些傳聞罷了。但傳聞又不等同于本人這個道理看不死前輩就知道了。
陳一七房門前的管理員已經撤了,而且門沒鎖上,這不是對陳一七表現的信任,而是對小貓表現的信任。寧源生很懂禮貌,他敲了門后就站在門口等著。
幾秒后,寧源生跟一雙異色貓瞳對視上。
小貓前輩